分卷阅读53(2/2)111 例外准则
凭什么!
再然后,人到中年,他没钱了,来找顺利哥,他活得像个乞丐,连尸体都没办法帮刘顺利收,只能在这座高楼林立的城市里守垃圾。
刘春才像是疯了一样,揪着余灿的身子,魔怔地念叨着:“不可以,不可以,这些痕迹不可以留给你,他应该是我的,这些都应该是我的。”
他掐着余灿的嘴角,余灿忍不住叫出声,一滴血沿着他下巴垂落,这声叫声让刘春才忍不住笑了起来。
凭什么!
余灿扭着身子挣扎,是他身体求生的本能,一脚提到了他手上的肋骨,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他的顺利哥说过自己很美来着,比村里的那些女生都美。
余灿双手双脚被绑,双眼被蒙,多么熟悉的感觉啊,熟悉得他已经在忍不住战栗了。
能不犯错误,不可能干干净净地来到世间,又干干净净地离去。
余灿舔了舔嘴角,嘴角破开的一处被拉扯,他想抬手揉一揉,但是被束缚背在身后的手不允许他做这些,他坐在地上,膝盖弯曲,蹲着。
“真好看,你们大少爷的身子,果然能给顺利哥快感,”刘春才指尖沾了药,在他嘴角的伤口上按了好几下,粗暴且透着难以控制的恨意,“一个人,只要年华消逝便不复存在,但是只要坚持初心,其实年华,会源源不断在身边出现。”
看啊,欣赏别人的痛苦,原来这么爽。
凭什么他的顺利哥要对他失去耐心甚至看着直接被打得半死不活都一言不发!
刘春才野兽般的喘息着,伸手撕开余灿的衬衣,余灿感觉他的身子轻微的僵硬了一下。
凭什么你们这些人的心理可以这么变态?
余灿感觉自己的皮肉快要被拉扯得分离了,却是一点也不畏惧也不反感了,一股强烈的兴奋包裹上自己的内心,他扬着嘴角笑了。
脚步在他周围响起,水臭味和铁锈味令他无比熟悉,不管再过几年,几十年,余灿只要回到这里,那些熟悉的感觉就会立刻席卷上他的身体。
这一笑,刘春才更加激动,手伸向了他的裤子,余灿的声音猛地下沉:“我劝你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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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脸上有了疤,后来为了钱奔波,日复一日,仅仅是几年,在街上小孩子见了他都叫叔了。
什么是清醒?什么又是正确?
刘春才更加粗暴地掐上了他的脖子,他看不见这人猩红的眼睛,那眼睛里的怨毒喷薄而出。刘春才吼叫:“凭什么!”
那笑声发寒,嗓子眼儿里仿佛压着什么东西:“真好,顺利哥永远不会停止去寻找令自己内心愉悦的东西,我愿意追随他。”
余灿在黑布条后的眼睛瞪了一下,耳鸣得失聪。
刘春才在他不远处到吸着气,疼的,在上药,他自己也疼,但是比疼痛更令他注意的,是眼前的黑暗。
刘春才抬脚踢他,抓住他的脚踝,拉扯他的裤子,将他禁锢在自己身下掐住余灿的咽喉,先前在马路上两人打了一架,余灿的脖子在抓扯中红了一片,却一点也不狼狈,依旧光滑,美艳极了。
这就是差别吧,是身居穷乡僻壤、被日头晒得发黑发黄的低等人得不到的皮囊。
余灿浑身都在发抖,这么多年,疼痛恰好是他最好的清醒剂,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追随他?那你也去死啊!”
“被吓到了吗?”余灿的语气里有着调笑,打算不计较刚才的一耳光,因为他已经不想把这耳光还回去了,眼里慢慢凝结出冷漠的冰点,“我身上有揉不散的淤青,肋骨下那两个圆疤是你顺利哥及他的朋友烫出来的,锁骨下的勒痕也是,我后背还有更精彩的。”
刘春才低头看他,余灿语气淡淡的,丝毫不惊慌,刘春才已经把他昂贵的西装裤拉扯得不成样子了:“你以为现在的我会哭着求你别碰我?还是哭着爬着哀求,阮东南手上的东西你看得懂么?我现在的能力不需要求任何人,只要我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你绝对见不到以后的太阳。”
余灿的声音像是在描绘一具解剖好的尸体,冰冷冷的。
刘春才上前捏住他的下巴,余灿因为吃痛拧眉。
凭什么你们能将自己的痛苦转交他人,而他自己要压着痛苦,没日没夜给自家树立清醒且正确的观念。
有一瞬间,余灿呼吸不上来气,手臂挣扎,内心的声音仿佛和刘春才的吼叫重叠,他也在问凭什么。
他绑架的几个孩子里,都是这样的,细皮嫩肉,稍微一掐就是个手指印,每当看见那些久久不能消失的印子,他都会想,当初自己的身上也有这些吗?
但他的嘴角是在上扬的。
凭什么你能让他在你身上留下这样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