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童朗盯着她，“那天你怕不怕？”

她下意识地解释：“单身女人，有备无……”

身体里绽放的烟花，点燃了孤单绝望的两个人。

“都借给我吧，就当陪我过个年。咱们……各取所需。”

方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童朗正坐在床头，手里则拿着刚才她递过去的那盒冈本。

“确定是睡沙发么？”

那年除夕夜，方辰拉着童朗到楼下放烟花。

又有谁当真了？

呵，他何止是虚伪？

但事到临头，童朗还是没能扛住。

然后她就被人从后面抱住，扔到了床上。

“嗯。”

有人将刀拍在了台面上。

“所以，我个人建议你暂时不要孩子为好

女人嫌痒，一把把他推开：这人属狗的？

“不严重。”

他还卑鄙无耻、贪得无厌、言而无信……

呲！

“脖子伤着了？”

不等童朗回答，方辰伸手将他的脖子勾住，两人滚到了一块儿。

“你有几天时间？”

“有点怕。”女人躺到床上，翻了翻身，“主要是怕死。他手上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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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一声，很响。

“好。”

男孩眼睛不好，折腾半天连火引子都找不着。

“嗯。”

方辰一笑：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你就是想让我这么做，对不对？”童朗将女人压在身下，声音性感又沙哑。

这样一个日子，童朗哪里都不想去，只想来找方辰。其实只是打算看一眼就走的，可怎么就被她留下来了呢？

她说他虚伪。

那天，阿方索医生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无能为力的表情。

他在十年前就已一无所有，既然失无所失，便以为自己不会再怕什么。

“没几天。”

童朗将方辰圈在自己怀里，细细打量——女人的脖颈处只有一条浅细的瘢痕。

夜色中跳跃的花火，映亮了天真可爱的两张脸。

“你刚刚说······要睡沙发？”

丢下这句，方辰转身出了厨房。

“蒋，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通过你母亲家族那边的基因检测结果分析来看，你这个病，可以确定是属于常染色体显性遗传。哪怕是和未携带致病基因的人生育，后代中不分男女，依然有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遗传到致病基因。”

女孩怕火，却在那天学会了用火柴。

可愈合得再好的伤口，也是疼过的。

然后她戳了戳男人的脸颊，问道：

不过，不管是一天、两天还是三天，童朗都想多看看方辰，哪怕多看一眼都好。

他们第一次在同一时刻达到快乐的顶端，然后一起坠入欲望的深渊。

以前还说过要永远在一起的呢。

说过要忘记他的呢？

“童朗，你可真他妈虚伪！”

他用脸在方辰的颈窝里蹭了蹭，又嗅了嗅，再吻了吻，最后轻轻舔了舔那条疤。

方辰笑了笑，算是回答。

呲！

可这回，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男人不敢看她，低头收拾刀具。

“睡吧。”她又翻了个身，“你可以留个夜灯，我不介意的。”

不作数了。

待方辰睡着，童朗借着台灯的微光，看她，看她，又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