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贺青妩愣了一下，问，“那你现在还讨厌她——好吧，这是个蠢问题。”

“你知道我们一直跟着你啊。”贺青妩问。

“你怎么不直接说你跟林嘉棠是姐妹？”贺青妩继续问，“就算是继女，也算是林家人了，至少老师不会那么明目张胆地排挤你。”

“……”池乔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收拾起自己，一边轻声说，“我讨厌虚

先不论现在怎样，若是过去有人那么欺负她，她绝对是要把人往死里整的。

问题没问完，贺青妩就自己给出了答案。

那一摔不止摔掉了林嘉棠的智商，仿佛连所有的爱恨情仇也一并烟消云散了，甚至还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逆转。

“——尤其是在大小姐‘品学兼优’的情况下。”

“你好像很了解她么。”

事实上贺青妩却并没有多少不快，正相反，她倒是越来越觉得池乔这人很有意思了。

“我知道啊。”池乔说。

“以我和大小姐的关系——你觉得老师有多大可能性为了保我而去得罪人家的亲生女儿？而反过来，用我去讨好正牌大小姐对她又有多少损失？”池乔反问道。

不管为什么突然转型，那都不意味着过去的伤害可以一笔勾销。

“……我不瞎谢谢。”池乔有些无语，“那么大个活人我还是看得到的——顶个树杈也没用。”

☆、12

贺青妩眼珠子转了转，眼睛忽地就眯了起来，哼哧哼哧地笑了几声。

“……”贺青妩摸着下巴想了想，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贺青妩顺着池乔的话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如果不是林嘉棠意外摔坏了脑子的话，光是摔下楼梯这件事就足以让她们彻底决裂——撕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不过话说回来，池乔那段话却有个前提，那就是“林嘉棠始终对她怀有恶意”。

贺青妩沉思着“唔”了一声，看了看池乔，暂时没有戳穿这件事。

“你觉得我要叫她一声，她会不会自己冲出来？”贺青妩很认真地想跟池乔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贺青妩果断把这句要问的话咽了回去，答案已经很显然了——

“我觉得不会。”池乔极浅地扬了扬唇角，“刚刚已经走了吧，否则你说她大傻子那里，她肯定会忍不住跳出来的。”

所以池乔的观点也不太好判断么。

“不会。”池乔答得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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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出那么傻缺的事的一定就只有林嘉棠了。

池乔以为她还在介意之前自己拉她挡箭牌的事。

“那你知道她现在特别喜欢你吗？”

“为什么？”贺青妩好奇，“如果和解的话，你的日子会好过很多吧。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会为了自尊心放弃更好的生活的人啊。”

“换个问题，你考虑过跟她和解吗？”贺青妩接着又问。

先前的林嘉棠讨厌池乔是事实，就差在脑门贴上“讨厌池乔”这四个大字了，至于现在么……

那你知道林嘉棠她也一直盯着你吗？

“如果你介意这种事的话，我先跟你道个歉。”池乔说得干脆，却也没有多少诚意，“再不济，就当是这段时间看戏的报酬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啊。”

没什么依仗的池乔比起眼下的零星几点针对，只会越发难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