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许黑不疑有他。“西元，等我长好了还跟着你，还去保安堂帮忙好不好？”

“白娘子她好不好？”

白素贞的午睡没有持续太久，醒时，一室安静，只有音乐轻轻哼唱：

“晚些我要出去一趟。”

我问天呀，天呀不应我，

作者有话要说：　　*

白素贞抱着她的脑袋直叹气。

甜蜜往事，浮现在心底啊，

回家之后，白素贞将保安堂里的事情都交给吴九娘和程青檀处理，两个人关起门来打算过最后的二人世界。

“……”好半天，从白素贞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你还有机会。”

她的西元仍未死心，四处打听可有别的办法。

她的西元。

两天之后，许黑打电话找她，蜈蚣精华使他长出两只手，一条腿。

忽然身边的位置往下一陷，许西元躺下来，两人隔着被子，肩并肩躺在一起。

她点开手机音乐App，随机放着歌。

她的西元。

许西元想，如果白素贞不在了，大概这间屋子从今往后都会像一座坟墓。

没有。

多少回忆，锥痛我的心啊。

“好。”

许西元说：“等你好了去找九娘，她会安排你在保安堂里的位置。”

许西元同他胡扯，说要把这句话录下来，放给九娘和小青听，许黑连忙讨饶。不管是哪个，她都吃罪不起。

对于许西元的镇定，白素贞并不觉得安心，她已知道自己的状况是孟婆告诉西元的，也晓得了黄裳的隐界。至于黄裳和东璜想做什么，她没有精力也没有心思去想。她只担心西元。

“见观音大士。”许西元看着天花板说道。

许西元理所当然地讲：“老年人也需要性生活。”

许西元哈哈大笑。

许黑没注意许西元只答应了后半句，忽略了前半句，高高兴兴地叠声道好，又问她是九娘凶还是小青凶。

白素贞气结：“许西元，她都七十五了。”

白素贞从被子下伸出一只手，紧紧握住她，不光是她的手，还有她手指套着的指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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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山里养着。手和腿还在长，长好了我再给你看，现在只有短短一截。”

挂断电话之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白素贞和许西元都喜欢安静。但此刻的安静里，有一种死亡的寂静。

笑完之后，是大滴大滴的眼泪。

独让我自怜水中影。

是不是天也不懂情……*”

我是不是牵挂都为你……

注：新白娘子传奇的原声

在她的纠缠不休之下，沈小姐告诉她，如果这世上有神可以帮到他，那位神一定是观音大士。

“那又如何，从十八岁到八十岁，我都可以。”

“你这样也很好看。如果凯瑟琳德纳芙肯跟我一夜情，我也愿意。”

在第三次拒绝西元的求欢之后，白素贞不得不说：“我老了。”

“可是，我不希望你记忆里我是这副样子。”

随着歌词里咿咿呀呀，她的眼泪无声地落在枕上。

“几分惆怅，惆怅有几分，

“她啊。”白素贞不复往日精神，正在午睡小歇。睡着时，她眉心有一个川字，一川之内大概都是自己。许西元轻声道，“娘子她很好，我们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