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付芳找到了保镖的车，留了一个人，剩下的人都跟她往前走。付芳一直紧盯着林初霁的方向，突然看到了一道反光。

她们跑回来，只用了两分钟不到的时间。

王先生混进景熠家所在的小区，守垃圾桶守了很多天，终于守到了有用的东西：一罐柚子蜂蜜——和景熠送给南乔的那罐柚子蜂蜜一模一样。

林硕和南乔是一起去的。据佟薇后来回忆，那时候南乔已经疯了，脸跟寒冰似的，打电话说要联系直升机开过来。

，现在浑身像被剐了一层皮似的疼，挣扎了几下，就失去了知觉。

“快点！”不知道车门是不是林初霁自己打开的，付芳心惊肉跳，赶紧带人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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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傻子！这时候还惦记着脸！

林初霁“呜呜呜”了一声。其实她脸没怎样，就是眼眶和嘴角挨了揍，肿得老高。

林初霁艰难地又抬了一次肿胀的眼皮，看到了眼前绝美的女人，才堪堪撑住了眼皮，嘴唇抖了抖：“乔儿……”

林初霁一看是她爸，眼皮一个没撑住，就又把闭上了。

林硕：……

南乔知道她在说车牌号，赶紧写在了手机上，然后发给了小郑。

林初霁果然已经不见了。付芳火冒三丈地敲了敲司机的车窗，司机正睡得香，擦着口水问她什么事儿。

她让一半的保镖前后找人，让一个人报警。

模模糊糊中，她听到了许多杂乱的声音，有车子鸣笛声，她爸喊她名字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的哭声，总是在她耳边飘飘荡荡，像个女鬼似的。

这条河污染太严重，没鱼没虾，上面经常只有做河流防治的备用破船在边上飘着。

平静的河面，在黑夜中显得有些诡异。

林硕还没来得及伤心，就被小郑叫出去了。

警察被堵在市中心过不来，付芳直接拿出她当年跑马拉松的速度，跑到了河堤旁边。

付芳左右看了一下，突然趴在了桥边，打开手电，看到桥栏上，有一道明显的擦痕。

林初霁干裂的嘴唇又抖了抖：“乔儿，给……我……镜子……”

堵车堵得这么厉害，还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人带走，最快捷的方式是什么？

她断断续续说了一串，然后喘了口气，弱弱地问道：“谁……给我擦的……身子？”

“初初……”

南乔愣了一下，随即从自己手包里掏出了镜子，放在她眼前。

应该是桥上的人把林初霁从桥上扔进了水里，下面有人接应，顺着那条臭水河走的。

南乔今天读完王先生发来的邮件，正准备把这件事告诉林初霁，就被告知林初霁失踪了。

林硕一张疲惫的老脸出现在她眼前：“初儿！”

南乔眼皮红肿，脸色憔悴，声音也是哑的：“觉得怎么样？哪里疼？”

林初霁嘴唇颤抖，好像要说什么。南乔把耳朵凑过去，听到她喃喃说：“京A……”

不知道在混沌中过了多久，林初霁眼前突然一亮。

林初霁的手机在车座上，车里还有一把掉落的匕首。这匕首是林初霁的，付芳心里一凉。

“乔……”林初霁嘴唇动了动，“我一醒……身上就……湿的，而且……不是泼水那种湿……而是，在水里泡久了，那种湿……”

南乔哑着嗓子说：“你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