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微澜脑子里乱糟糟的，本是茫然麻木，听到一个“疯”字才惊醒过来。

“一开始，我觉得她挺有心的，怕自己出事来找我谈话，想办法转移财产让我们好好照顾你，还想着有病就治，没关系，”卓爸爸打断了她的话，“但现在她已经病成这样了，找侦探调查家人？疯了吧！”

“爸，我不是小孩子。”卓微澜发现自己歇斯底里的样子不好看，压下激动的情绪，想办法好好说话，“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掐着嗓子撒娇，笑容满面，就差像小时候一样夸爸爸是大英雄了。

卓爸爸说是这么说，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微澜，我觉得你被她骗了，根本没人害她，车祸八成是她自己产生幻觉撞上去的！”

“为什么啊！这是我的婚姻，我为什么不能问！”

卓微澜插嘴，“问我就行了，我知道！”

这是什么走向？

卓爸爸摇头，“先吃饭，我等会儿跟莫霜谈一谈。”

“不是的……”卓微澜犹为陌生的药物震撼着，不停摇头，“我……”

“有一点。”卓微澜看不透别的人，在自己的爸爸面前还是能够察言观色的，斟酌着语句，用最温和的词语描述，“这不想找人查一查嘛，万一是误会呢？”

“……”

“莫霜没疯！姑丈真的有嫌疑！他……他往耀荣公司的账户打钱，现场有遗落的绳结……”

卓爸爸看着她片刻，深吸一口气，“我长话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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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卓微澜有点怕，抿抿唇叫了声，“你怎么了？”

“好！”

卓爸爸冷着脸把纸条放到书桌的抽屉里，妥善收妥，关起来的力道特别大。

卓爸爸耐心解释，“微澜，你不用担心这些，爸爸会……”

她一点都不需要这种关心，只觉得爸爸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不

纸条，就知道这事情有戏，加把劲劝说，“爸爸，你最好了。”

“莫霜来找我，不止是为了给财产的事情，”卓爸爸干脆利落地交代了，“她坦白自己有精神病的症状，怕将来有什么不对，让我好好照顾你。”

可怜的书桌被撞出了刺耳的哀鸣。

卓爸爸却忽的不吃这一套，“微澜，你真的在怀疑莫霜的姑丈？”

卓爸爸不说话了，无奈地看着她。

卓微澜着急地说着自己知道的证据，殊不知前言不搭后语的描述在卓爸爸是脑袋不清楚的表现。

卓爸爸叹气，“我相信你，让你跟莫霜结了婚。”

“你们离婚吧。”

“我不是说你不能问。”卓爸爸始终心平气和地劝，“我是说……我想了解一下莫霜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

“不行！”卓微澜怒了，“为什么不跟我谈！”

卓微澜傻眼了。

卓微澜愣愣地走上前。

“你自己看看，这是她开了吃不完的药，说根本没有作用要我帮忙保管。”

盒子不大，里头有几个陌生的药瓶，上头的文字叫人看不懂。

卓微澜不知该说什么，呆呆地看着卓爸爸打开一个指纹锁的柜子，从中翻出一个盒子。

卓微澜听愣了，随后明白了爸爸这一句话的意思：她认为和心爱的人结婚是幸福，爸爸却一点不看好，勉为其难地点了头，勉为其难地接受莫霜，现在端着长辈的架子，为她“犯的错”惋惜愧疚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