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手脚冰凉。

过去的姜白睁开眼睛，便看到两层被子底下的花眠瑟瑟发抖，“冷。”

“闭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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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接过石头，嘴角拉起了一抹笑，点点头，“小活。”

“……”

“想吃什么？”姜白若无其事的问。

很久了，阿白应该也睡了吧。

花眠用妖气修补着身体，思绪有些乱。然而，还未等她偷偷睁开眼睛看，便感到了身边的人有了动静。

“哼。”

骗你的。要亲一下。

姜白面无表情，“两层被子。”

她不能让阿白为她伤心，因她难过。

“阿白做的都想吃。”花眠弯着眼睛。

背后女孩的身体温热，温暖着这具破败的身体，花眠听到身后一声轻叹，声音轻轻的，“这次倒没骗人。”

摆小摊的是个老人，看的出手艺很好。那些卖的小饰品也很精致。

一夜安眠。

但……她一定会撑下去的。

“不想吃。”

花眠：“……”

“乖。”

出了医院，外面寒风刺骨，姜白将灰色的围巾往上拉了拉，买了包子，准备回医院的时候，看到了路边一个打磨小饰品的小摊。

姜白醒的很早，趁花眠还没有醒的时候就下了床，然后给她掖好了被角，装作没有上过她床的样子，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回来，便看到花眠已经醒了，早晨暖黄色的阳光洒在她的发上，映的皮肤雪白。

花眠慢慢沉下呼吸，细细的妖气在这具身体中行走，修补着受损的地方，然而，收效甚微。

好甜。

阿白……没有睡？要做什么？

背后少女似乎是很困了，没多久，便可以听到身后清浅而均匀的呼吸声，花眠想动一动，又怕把姜白惊醒，想了想，放出了一点安神的花香。

不会做什么？

花眠有些好奇，却还是闭着眼睛装睡。

“阿白骗人。”

“心口痛……浑身都冷。”花眠从被窝里伸出手，握了握姜白的手，可怜兮兮，指尖冰凉。

花眠闭上了眼睛。

花眠：“……”

身上的被子被悄悄掀开，柔软而温热的气息随之靠近，少女轻轻将她冰凉的身体揽入怀中，然后掖好了被角。

既然阿白已经答应她了……那么，无论如何，她都要撑下去！

脚步微微一顿，她敛起眉，走到小摊前，一手提着包子，一手拿出了那块猫眼石，声音很轻，“能帮我穿个绳子吗？”

被冰凉的手握住的一瞬间，姜白顿了顿，莫名的情愫在心口发酵，在凄清冷漠的夜晚，慢慢的侵蚀着脆弱的情绪。她敛下长睫，“别闹，睡醒了就不冷了。”

……也真的是，有点冷呢。

= = = = =

瞅着花眠一副不想讲话的样子，姜白微微弯起了眼睛，黑色的瞳孔微微带了几分暖意，“我去给你买点包子。”

身后的呼吸声更沉了。花眠在姜白怀里翻了个身，然后轻轻的抱住了姜白。看她睡的沉，忍不住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

“谢

花眠弯起了眼睛，抱着姜白，两人相拥而眠。

姜白：“你的身体不能吃泡面。”

这个破败的身体，如今，真是太脆弱了。

温暖的阳光从外面透进来。

她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