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林化回房间换衣服。花瓶里的棉花糖吸收了空气中的水份，大部分已经变成黏糊糊的糖液，粘在竹签上，看着像是某种行为艺术。

季秋阳喜欢林化？很像是天方夜谭中的一个故事。

很反常的，他倒是先开口了。

沉默。

他眉间蹙起个疙瘩，沉声说：“没有。”

林化看着这根沾满糖液的竹签又在发呆。

“季总早。”

林化看这两个人，胖司机穿着休闲的夹克，很不修边幅的样子。瘦司机却是西装革履，仪态很端庄。

林化用手搓搓脸，拿上包出去。

两名司机同时开口，说完两人都诧异地看着对方。

“我想考驾照。”

“马静今天正式上班。”

“啊……那很好啊，这都要谢谢你的。”

季秋阳沉吟片刻，对西装司机说：“你回去，以后不用再来。”

林化低着头胡乱喝了几口粥，脑子里兵荒马乱的。

“……好啊。”

解答错误，林化顿时什么食欲都没了。

季秋阳停下脚，面有疑色地看着两人。

季秋阳来敲门：“该走了。”

“我不是随便的人。”他沉声说。

季秋阳走了出来，两辆车上的司机都下来了，一起走到他跟前。

“哦，有驾照是比较方便。”

她先出的楼道，看到两辆黑色车子停在门口，把路都挡住了。

“叮”，电梯门开了。

“我会解释。”季秋阳说。

电梯里的温度骤然升高，氧气突然稀薄，暧昧像是开了的水，翻腾着升上来……

“我……并不擅长聊天。”季秋阳说。

第20章 020

她没听到他有回应，却看到他的一只鞋子进入视野，另一只也迈了进来，他朝她走过来，越来越近，她想后退的脚却不听使唤，挪不开步子。

西装司机怔了怔，说：“可季先生他吩咐过……”

探地问。

“吃饭。”他说，口气不太好。

“小伙子，又遇上你们啦！”楼长阿姨惊喜地说。

她心尖颤了颤，心倏忽就软了，低下头，小声说：“没关系的呀。”

“周克提议周末去郊外。”

电梯到了一楼，林化脚步发飘地走出电梯，后面楼长阿姨还拉着季秋阳大谈有关业主委员会选举的事儿。

另一人打量了胖司机片刻，转而对季秋阳说：“是季先生让我过来，负责接送您。”

“季先生早。”

西装司机不再说话，返身回到车上，开始打电话。

胖司机很有眼力劲儿地开了后车门，扶着车门满脸讨好的笑着等季秋阳过去。季秋阳扭头对林化说：“上车吧。”

身材微胖的那个抢先说：“季总您好，我是小王，赵总叫我开车来接您的。”

她愣一愣，抬头看他，他也在看着她，面带倦色，眼神温柔，脸上有一丝无奈。

林化很迟疑，期期艾艾地说：“是来接你的呀……”这是他公司的公车，她坐了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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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化捏着包包的带子，低着头。

他们又一起乘电梯下楼。怪异的是今天竟然一个和他们挤电梯的人都没有。完美的封闭空间二人世界，特别安静特别局促。

她没抬头，闷闷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