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中午见一面吧！”

余歌如释重负，“管它呢，明晚再说。”

他顿下走向校门口的脚，转身去了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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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你了。”

——

“阿姨，我想借这十本书，您看行吗？”女生抱着一堆书放在柜台上问图书管理员。

“真是物以类聚啊！”

叶卿河翻出睡衣去浴室洗澡刷牙洗脸，“不，亲戚的同学。”

管理员说:“不行，学校规定高二学生一次只能借五本，你要想不经常往这里跑，你可以分两次借。”

三人目送着叶卿河进去，半晌，余歌问，“叶子为毛要天天洗澡？”

“……”叶卿河沉默了三秒，“你们在看什么？”

柚子虎躯一震，“可我们现在就在南方啊！”

“那就五加一本吧！”

“那也是明年的事情。”

？高三的时候画的？”

——信息

“原谅她是南方人。”燕草托腮。

“早点睡。”

“果然大神这种东西就是扎堆存在的吗？”

“不行！”

“我要睡了。”

“叶子，你盯着手机发呆做什么？”柚子不怀好意地笑着，“他不打过来你就不会自己打过去吗？”

回复，“嗯。”

“溯离，明天有场新生联谊赛，你要去看吗？”闻人南里叫住合上书本收拾好拿起包打算回家的潇溯离。

“那我们不就是……”柚子笑眯眯，“变态四人组？”

余歌招呼她过来，“再看一次，你会有不同的感悟。”

回复，“跟室友看动漫。”

“我明年就上高三了，要不就通融一下？？”女生开始讨价还价。

“叶子，不看了吗？” 柚子嚼着薯片诧异地问道。

潇溯离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女生原本就灵动的双眼此刻就更像是暗夜里的星耀。

“……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

“也好。”

“……”叶卿河第二次望着手机发呆，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发短信的人是谁了，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如果这事放在在一年前的话她可以很坦然地面对他……

“要不？借七本？”

“谢谢阿姨。”

“在干嘛？”

——

叶卿河中途折回来从行李箱翻出洗面奶，眼观鼻，鼻观心，打定了注意不蹚这浑水。

“可是这里一周才开一次门。”

“海贼王剧场版，要一起吗？”燕草说。

正看得激动人心春心荡漾的时候，叶卿河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燕草呆若木鸡，“忘记了……”

女生急急忙忙跑向图书馆，他在原地停顿了很久，而后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不了，没兴趣。”他背好挎包就下楼了，走到楼梯转角处时跟一个女生撞上了，女生刚好撞到他怀里，他想伸手将她抱住，却只是扶了一下，待她稳住了便放开。

“叶子你也粉她？”

女生跟他说了声谢谢，他说不客气。

这晚，叶卿河洗漱完毕之后早早就打算睡了，睡前有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响了很多声她没接。

“那也不行。”

燕草余歌受不了地说，“变态的只有你吧？！”

“画漫画还能考上大学？大神啊！！”

“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