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纠结着，不知是进还是退。“醒来了？”

偌大的无情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不论彼此做什么，都会不经意

沉沉的嗓音响起，听不出任何情绪，姜木远只好硬着头皮移到了万灵大帝的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下头，尽管万灵大帝并没有抬头看他。

姜木远迟疑了一下，他竟然没有罚自己，其实他更奇怪的是明明他没有在写字，有没有墨又有什么关系？

看着并排的两床被子，姜木远莫名地觉得有些温馨。

得了令的姜木远一下子得到了解放，两步跨过去将被子放在了床上，看了一下又觉得不合适，将它整整齐齐地折起来，挨着万灵大帝的放着。

姜木远闻言坐下，笔直笔直的。

第二次墨干的时候，姜木远已经有些疲倦了，他鼓起了勇气，“帝君，即刻我便回凡间去吧。”他想通了，等着被赶下凡间，倒不如自己先提出请求，好给自己在他面前留下最后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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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灵大帝也已经不看书了，看着他的模样，咳了一声，“坐。”

姜木远眨了眨眼睛，以示同意。

万灵大帝眼神很奇怪，过了好半天才道：“你要和我……睡一起？”

姜木远脑袋“轰”的一声炸开，这可要怎么办？！！！万灵大帝还在这里他要怎么逃出去啊？！！！

姜木远有些困窘，不知道抱着一张被子往哪里站，最后迫于精神压力，壮士赴死般地点了一下头。

步到了屏风跟前，凑近了透过屏风的孔看见万灵大帝正坐在桌前看书。

“对不起……”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万灵大帝彻底搁下书，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说收拾东西搬来我这里。”

万灵大帝似乎也有些不知所以，不知怎的就出口道：“那个……我们以后就……就住一起了。”

整理好了被子，直起身子站好，最后想了想，又向着万灵大帝挪了几步，因着手里没有了东西，局促地不知道将双手往哪里放。

可是两人都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第34章 我不是他

“搬来我这里。”姜木远正欲出门，一只脚已经到了门外，被突然的话语定在了原地，有些不敢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缓慢转身，“什……什么？”

听到这句话，万灵大帝终于放下了书，抬头看着他，复而又低下了头，拧着眉似在思索着什么，良久，他说：“姜木远？”有些不确定的，“你回去收拾收拾东西？”

万灵大帝看的清清楚楚，平复了一下面部表情，道：“那……便将被子放在床上吧！”

当听到姜木远进门的脚步声时，万灵大帝抬头看了他一眼，就那一眼，让姜木远脸上的温度升了起来。

最后关门的时候，姜木远扫了一眼屋子，最后又进去抱了一床被子。

姜木远内心苦涩了一下，但更多的是释然，尘埃落定也很好，就算是不好的结果，也终于不会再让一颗心跌宕起伏。

“没墨了。”万灵大帝道。

但身体还是很诚实，拿起砚台仔细地研磨起来。

“好。”

姜木远都不记得自己是怎样魂不守舍地飘回了自己原来住的地方，胡乱收拾了一些东西，其实他本来就没有太多东西，收拾也收拾不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