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要对西南用兵？”

“不用，你躺着就好。”

“侍子还以为做梦。”常煜低低咳嗽了一声。

“之前宁兵无功而返，也是因为不熟悉山林。恶匪扎根在山上，自然比宁兵灵活。侍子认为，王上应该要找几个熟悉山路的人。”

“叫了，药都喝好一些了。”

“侍子还在家时，就经历过两次宁州出兵西南。”常煜道，“一次侍子尚且年幼，听家母说，宁兵无功而返。匪徒一早探得消息，躲进了林子。第二次倒是有所打击，但也只起了驱赶的作用。半年不到的工夫，匪徒又安营扎寨了。”

一种浓浓的“渣攻贱受”的味道？

嗨可不是，都是那宁州王养大的！

“等会本王和家令说，让家令找医女，再给你看一下。”

“好了。”真是一对好兄弟。

常煜的声音有些轻：“让王上费心了。”

常煜笑了笑，轻轻咳了两声。

“嗯。”常煜道，“西南的人，确实有些无法无天。”

常煜的手颤了两下，慢慢地露出了额头：“侍子不想坏了在王上心中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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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子……现在也就这么点用处了。能为王上所用，侍子觉得很开心。”

常煜顿了一下，轻声道：“王上来找侍子，是有什么事吗？”

“多谢王上。”常煜道，“还没给王上行礼，侍子失礼了。”

“侍子丑颜。”

“不，不用。”常煜咳嗽了一声，语气有些哀求。

“本王还在考虑。”得想周全了，打仗可不是好玩的。打的都是钱。

“好些了？”

“听说你病了，本王来看看。”

“王上？”

“叫了医女吗？”

渣攻低下头，含蓄了一下：“想必你也听说了，孙家九娘子让西南的人掳了。”

其实也不是生气，上次合欢散的事，赵瑞也看出常煜对原主的感情。之前常煜要搬出温室，赵瑞也没做阻拦。不像陈恒，她知道陈恒不喜欢她，没有负担。常煜的喜欢，她没法回应，也不想纠纠缠缠，给对方希望。这种事要自己看开。忽略了女尊国男子的弱势，没看开，还把自己折腾了一身病。

回来有些日子了，想了想，赵瑞点了一下头。

“王上若是不嫌弃，侍子倒是认识几个，可供王上选择。”常煜

“这不是批寻常的无赖。”

赵瑞背过身去，不看常煜了：“出来吧，别闷坏了。”

“是我。”

常煜笑了笑，道：“王上但说无妨。”

“你该注意一些身体。”

“王上刚从外面回来？”

没起安慰作用，反而把人给吓了。昨天就该跟常煜的贴身小子说一声。赵瑞退了两步，坐在了桌旁。

文侍长在宁州，王上与宁州王通信，不就是想了解情况？不如问问常文侍，说不定他有什么建议，他是宁州的才子，可比侍子聪明。”

常煜这才露出了眼睛，看了一眼赵瑞的背影。

过了两天，赵瑞去了常煜的阁楼，没打招呼，把门一叩，往里一走，吓得常煜把被子蒙在了脸上。

对人不理不睬这么久，一有事了就来了，怎么有种齐宣王的感觉？

“那你别蒙着头，我答应你不过去。”

“你喝水吗？我端水给你？”

“本王得空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