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崇拜他们了！”陶晚捂着胸口，“我只崇拜你一个！自从你出现，就是天上最亮的星！”

不知道是琼斯本来就喜欢吃中餐, 还是知道她们要来所以准备食材，陶晚在M国第一顿正式的饭依然吃得非常家乡。

难得有兴致, 跟着陶晚进了厨房，看着她做早餐。

程鹤楼顿了顿：“你想认识POI的编剧吗？”

昨天晚上她已经问过程鹤楼了，要不要趁着现在的形式好, 干脆把整件事情扳回来。程鹤楼笑着说现在这样就够了。

在M国她可是标准的无亲无故，有足够的理由黏紧了程鹤楼。

“怎么了？”程鹤楼看了眼她面前的杯子，“咖啡很难喝吗？”

此刻看着对面大口吃饭的程鹤楼, 陶晚能够感受到她放松的状态。

“偶像可以有很多个，女朋友只有一个。”陶晚说。

程鹤楼憋不住笑起来，抬手捏了捏陶晚鼻尖：“那宴会的帖子我就不要你的了啊？”

还好，程鹤楼对她的举动没有任何异议，在车上的时候将她当做抱枕，揉在怀里捏圆搓扁。下了车还心情挺好地为她介绍路上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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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鹤楼抬起头对她笑：“这么可怕吗？”

但他们说的是英语，也没有避开她，就由不得她听见了。

送命题，陶晚笑得十分谄媚：“你跟他们不一样，他们轮班，你一颗永流传。”

“有诺兰的。”

“哦。”

“那可不，”陶晚灌了口已经冷了的咖啡压惊，“有才华的人那么多，我能一天换一个崇拜。”

“我呢？”程鹤楼支着脑袋看着她。

“差不多。”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陶晚猛地摇了摇头，“不，不是喜欢，你知道我有多崇拜诺兰吗？”

“啊！”陶晚抱着程鹤楼的胳膊狠劲地

“知道，你喜欢《星际穿越》。”程鹤楼皱了皱眉，“你崇拜的人可太多了。”

“哦。”程鹤楼表情恹恹。

吃完饭程鹤楼要出门一趟, 还是昨天送她们过来的司机，陶晚赶紧跟上了。

“差在哪里？”

她确实没咋喝，但原因跟味道没关系：“刚那个，私家侦探吗？”

“他们？”

小哥走后，陶晚长长呼出一口气。

程鹤楼赶紧拿了纸巾帮她擦，陶晚盯着她的后脑勺，好半天才把气给倒了过来：“这种玩笑不要随便开，吓出心脏病了！”

小哥是中间联络人，程鹤楼给了他殷秦和助理明科的照片，并且支付了预付金。

陶晚正端着咖啡的手猛烈地抖了下，咖啡溅了出来，瞬间给她粉色的外套开了朵棕色的花。

程鹤楼去见的是一位蓄着胡子的M国小哥，陶晚将自己当成安静的摆设，静静地坐在程鹤楼身边，没有她介绍，手不乱动，眼睛不乱看。

“什么宴会？！”陶晚瞪大了眼睛，“什么帖子？！！”

陶晚笑了下，开个玩笑缓和气氛：“是HR还是Reese and Finch 啊？”

程鹤楼是真的不在意一些东西, 陶晚也不会强迫她去在意，不管程鹤楼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她陪着她就好了。

“嗯，他跑腿，提供信息的另有他人。”

“他们比私家侦探更有内部关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