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罗将军与殿下在一处？”眸中闪着希冀，杜再思握紧自己的袖口，“若是如此，却是不畏这宫外之人了……”

若说有, 那却又是彼时冯远山的失职。

楚宏儒继位后, 从未从外郡提拔过亲信。

披甲的士卒巡游在宫前, 高高的火把将城墙照的通明。

“余相便是这般相信殿下？”见局势未明余慕娴已是下了断言，杜再思皱皱眉，他着实看不出此时有什么必胜的局势。

念过多思无益，余慕娴拉着杜再思蹲在暗处。

细想过此时入宫恐有不便, 余慕娴即改道去了罗府。

数年前, 永宁寺夜火时，她曾偶遇过一个大汉，而那大汉似乎就是将兵之人……

“窦夫子？”低声将自己瞧到的指给余慕娴看, 杜再思道, “难不成今日行刺的便是窦夫子手下的人？”

“嗒嗒”的马蹄声荡在耳侧, 余慕娴心同擂鼓。

“莫慌！”伸手按住杜再思的手背，余慕娴道，“杜相要记得，罗将军已不在府上了……”

新余府离楚宫不远，故而他们出府后并未乘车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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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哐”叩上几声门环，余慕娴从守门的门童口中得知, 罗昌已去了楚宫。

昂首阔步的窦驰在灯火中显得格外肃穆。

“余相？”不知余慕娴为何忽然转性，杜再思浑浑噩噩地跟在其身后逃离的是非场。

杜再思道：“许是先帝留下的……”

“兄弟们！都打起精神来！”

“是啊。新都的兵马不必外郡少，且罗将军也不是有勇无谋之人……只是可惜了窦驰……”盯着百丈外窦驰的背影，余慕娴唏嘘道，“一腔忠义尽是付诸东流……”

数载流放, 若说与流放之地的诸臣无半点瓜葛, 那定是无稽之谈。

熨帖的官服, 黄缎包裹的官印……

锁眉与杜再思再次折回楚宫，余慕娴被眼前的景象震得一愣。

“窦夫子手下何时有人马？”下意识地出声, 余慕娴紧了紧手。

但……

二人归余府时，余府正门已散布了些许散兵。

“那……”杜再思还想言，却见对角百余步的暗处, 走来了一贵人。

带着杜再思行至楚宫, 天已是渐渐暗了。

“这是？”不识得为首的壮汉, 杜再思与余慕娴交换过眼色，“此人可是殿下身边的……”

余慕娴低声道：“杜相可知那群人为何而来？”

“回府吧！”瞥着壮汉已然开始点兵，余慕娴转身朝着余府行。

偷偷摸摸从墙角爬树入院，杜再思起了一身冷汗。

这并不意味其在外郡无亲信。

跨坐在马背上的壮汉当空挥了挥大刀, 虎虎生风。

第122章

“先帝？”被杜再思一提醒, 余慕娴忽地记起了一个故人。

“不知。”摇头拉杜再思退到墙后，余慕娴示意杜再思不要出声。

余慕娴身后，杜再思惊魂未定。

莫不是罗昌今日也遇刺了？

夜色里的罗府比白日里肃穆。

新都何时这般乱了？早前武帝免税时，也无人敢当街行刺朝中要员啊！



“余相可知？”焦急地与余慕娴对视，杜再思道，“再思此时有些心忧殿下……您说，北征在即，若是殿下出了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