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霜：“我觉得我应该先买通师兄，把你的账号给黑了才行。”

他以为他已经把自己的想法叙述得很清楚了，但没想到宋暮雪还是温吞谨慎，甚至问自己，“你相信你爸爸么？”

“老师你不是吧，这仇也要报回来？”

寇霜：“……”

“我听他们提过你，觉得你可能知道什么。”路仁义解释完之后，开始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你真的知道当年的事情么？你看起来太年轻了。”

方老听到这话拍了拍膝盖，说：“你师兄叫我回画廊了，你就在这里泡小鲜肉吧。”

路仁义花了一秒钟措辞，寇霜便说：“我能先问你一个问题么？”

“为什么会来找我？”

结果她还没笑出来，病房门口传来“噗嗤”一声，她望过去，看见了一个认识的人。

结合宋暮雪这些天来的表现，反而后者的可能性比较高。

路仁义笑了笑，说：“过来勾搭美女啊，顺便请教几个问题。”

“可……”

这让路仁义不得不有些怀疑，要么宋暮雪被权力腐化、并不跟自己共乘一条船，要么她知道更多的事情，而她所知道的东西对自己的父亲不利。

他察觉出来了，宋暮雪的立场似乎有些微妙，倾向于先“搞清楚真相”。但，哪怕有些当年的细节还很模糊，张志龙肯定是不干净的。他不愿意让卑鄙小人安稳退休，所以哪怕一定会败诉，他也要告张志龙和公安局，在对方职业生涯的最后阶段留下污点。

方老权当没听到，优哉游哉地走出了病房，还把门给带上了。

“你来干什么？”她问路仁义。

“唔……算是知道吧，但我不能对你说。只能建议你，最好不要告张志龙，也不要追查这件事情了。”

寇霜微笑地看着他，说：“要问什么，问吧。”

寇霜：“……”

从宋暮雪带路仁义面前的那一刻起，她就等着被质问，但她没想到路仁义会是第一个。

方老冷哼：“你是不是寇霜刚刚找来的托儿？多少钱我给双倍！”

路仁义笑嘻嘻地走进来，说：“寇姐姐这么好看，美颜还不如真人好看。”

万万没想到风水轮流转，方老刚刚康复不久，自己就陷入了同样的困境。在朋友圈里刷到自己的囧照时，寇霜格外不忿地看向了同病房里嘿嘿傻笑的老人家。

“嗯，谢谢宋律师了。”路仁义笑了笑，坐上了副驾驶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先前方老摔倒的时候，寇霜很是严肃地批评了对方，随后将方老打着石膏玩游戏的模样发上了朋友圈。

寇霜只好叫对方名字：“路仁义，你来这里做什么？”

掌。

.

“让我们做一个假设吧。”寇霜打断了路仁义。

方老看着寇霜，用眼神问：莫不是你招惹的小鲜肉？

路仁义也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坐在床沿上，还随手拿了根香蕉，边剥边说：“不介意吧？”

“什么？”

老人家一派正气，说：“我给你美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