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彬不解地打量二人，没多久便喉头刺痛，像一把火在嗓子里灼烧般痛苦。他震惊地瞪大眼睛，盯着手边的纸杯，艰难道：“你给我下了毒？”

两人均穿了黑色衣裙，像是参加葬礼。但看这精致的装扮，更像要去狂欢。

两个人再次在温泉池中赤裸相见，心底却都蒙了层冷霜。

“用不着你这个婊子假慈悲。”

齐彬气得瞪大了眼睛：“你好卑鄙！”

妍书微笑默认。

她笑着转向妍书。

警官为他端上一杯温水。

“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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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彬讪笑，自己可很久没这待遇了。

听到自己父亲死去的真相，齐彬轰的捶桌而起，但镣铐被固定在铁桌上，他不能再继续动作，只能哑着嗓子咒骂。

齐彬跑路，想去投奔有点交情的墨西哥黑帮，不料在机场被人抓到。

罗瑾落座，双腿交叠，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见罗瑾神色有变，他嘴角蓄了抹快意，端起手边的温水饮了两口。

“能减点刑不是坏事，说不定有生之年，我们会在外面再次相见。”

两人相视一笑，并不生气。

相对沉默了许久，妍书睁开了还晕着水汽的眼睛。

得知这个消息的罗瑾松了口气。但不彻底。

“上次我的店被警察临检，是彬哥找人将我保出来的。无论是真心或者假意，我都很感激。所以这次我请了最好的律师来为你打官司。”

“呵。”齐彬冷冷笑了。“只有我被关起来，才有你们这种婊子来看热闹的份儿。”

“放心，我杀了你爸，不会再要你的命的。”妍书粲然一笑，像说着小女人的心事般轻松。“这药只会毒哑你，让你说不出话而已。”

“去见他一面吧。”

手脚镣铐叮铃作响，有点沉闷，有点压抑。

齐彬被带领到一个类似会客室的地方，手铐一头被栓到桌上的铁钩，以免他伤害前来探访的人。

齐彬咬紧牙关，身体倾向她，目光中含着利剑般：“你放心，法庭上我会将你跟我之间的勾当好好讲清楚，这么多年你在我这里进K仔，我都有账。”

许久没出去放风，她约了妍书老地方见面。

还有赵妍书。

冗长的看管所走廊，两位警官押着一位身穿橘黄色套装的人缓缓走来。

一对高跟鞋尖锐的脚步声远远传入耳朵，他看向门边，果不其然是罗瑾。

罗瑾深深叹口气：“彬哥，你那些账，无论是纸质或是电子档，都被我清除掉了，你还想拿什么害我呢？银行流水？不过是你每次拿了现金来我店里寻欢作乐……而我看在你是齐家老大的面子将钱退回去给你而已。你说我在你手里进K仔……人证物证都没有……诬告可是会加刑的。”

罗瑾丝毫不觉，垂下目光，落在他手边的一次纸杯上：“再说……后天出庭，你得能说得出话才好辩解。”

听他嗓音沙哑，妍书还在心里调侃有点性感，但随即捏起杯子，握成一团，塞到自己包中的塑封袋里装好。

☆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