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魅力太强了，哈哈哈。”

她盯了两秒。

这么明显！？怎么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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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里，好像很适合情侣。

收拾好后，她开车去了沉慧发来的地址。

换衣服的时候，她对上镜子。

她是董事长的女儿。1第一次见识到如此擅长游离在名利场的花蝴蝶。

明明是她越界。明明自己应该恨。可偏偏，不只是恨。像是有什么没有说清。也没有结束。

……顾明月是狗吗？对着人又啃又咬？

她一直没弄明白。

是一家清吧。灯光柔和，放着低缓的爵士乐。

——去喝酒。

“而且，我帮你过了probation。”

然后，她又想到了顾明月。

难怪刚刚吃饭的时候，对方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好几秒。

“是啊，这次这个漂亮又聪明，以为没有这么快的。没想到”

如果当年，是和她在一起——会不会不一样？

胸口一片明显的红痕。

不然过两天她连班都不用上了。

她拿起手机，给沉慧发了消息。

“是，但你不是也想要这个吗？”

还好。还算克制。至少脖子上没留下什么。

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其中之一。

她开始学她说话、做事，甚至处理关系的方式。很多年后，她才意识到——自己那些“八面玲珑”，有一部分就是从朱莉身上学来的。

她翻了半天衣柜，找出一件相对保守的衬衫，一边化妆一边忍不住腹诽。

几乎是本能地被吸引。她承认，那是一种带着崇拜的迷恋。

意识模糊的时候，她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为什么每一段关系，最后都会变成这样？是她的问题吗？

愣住了。

她顿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

——————

可奇怪的是。每次醉酒、每次情绪失控，她还是会想起顾明月。

那天晚上，失恋的她去酒吧，把自己灌醉。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很快否认。

她去对峙。得到的答案也很简单。

——算了。她也是个混蛋。

直到有一天。在茶水间。她听见别人轻描淡写地说——“朱莉又对实习生下手成功了吗？”

容心低声说了一句。想不通的事，她一向不喜欢反复纠缠。

“算了。”

她是不是根本不适合谈恋爱？

最后，她很快抽身，像是在处理朋友的烂桃花。辞职。换工作。干净利落。

那段关系的开始，也带着一点不清不楚。酒精、暧昧、半推半就。她原本打算当成一夜情。可朱莉说，要在一起。她就信了。甚至是心甘情愿地陷进去。朱莉带她进入自己的社交圈，介绍朋友，带她适应一切。她以为那是真的。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她居然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