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顾明月猛地从梦里醒过来。呼吸还有些乱。她侧头看去。

所以她选择了最安全、也最危险的方式。

有点自嘲。也有点……无法否认的认真。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容心的嘴角，又下意识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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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月站在原地，过了几秒才回神。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自己的计划，好像正在按预期推进。

“今天什么安排？”容心问。

容心正安静地睡在旁边，侧着身，脸朝着她。

容心站在那里，看着顾明月离开。

可这一次，却像是有什么在倒计时。时间被一点点消耗。她下意识放慢动作，吃得越来越慢。仿佛这样，就可以拖延一点什么。可早餐终究还是会结束。

时间似乎也真的在发挥作用。后来她去了b国读博，离开了熟悉的土地，独自开展全新的生活。噩梦渐渐消失。

这一次，她终于重新睡着了。

容心不满地皱了皱眉，甩了下头，身体往温暖的方向蹭了蹭，直接滚进她怀里。像本能一样。

——炮友。既靠近。又不越界。

顾明月愣了一下。然后慢慢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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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走了出来一些。脸上重新有了笑。

她曾以为，那段经历终于被埋掉了。——直到两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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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停顿。

发现自己被顾明月抱在怀里。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顾明月看见了她的眼神。

可现在想来。也许不只是报复。更像是一场早就预设好的局。她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她低头笑了一下。

“……好。”

那一瞬间，心才稍微落回原位。

用性爱，用身体的亲密，用一种不需要承诺的关系，把人一点点留下。

门口。

等两人坐到餐桌前，几乎同时开口。

她不敢用更直接的方式。不敢用“喜欢”或更重的词去逼近。

那里面，有一点她没预料到的东西——不舍。

电梯门关上。

清晨。

那场重逢，像一场潜伏多年的旧病复发。毫无预兆。却来势汹汹。

容心先醒。

容心低头吃着东西，却味同嚼蜡。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她怕。怕再一次把人吓跑。

明明见面第一晚结束后，顾明月离开，她并没有太大感觉。

她轻手轻脚地从怀里挣出来，下床，简单做了点早餐。

“吃完饭去加班。”顾明月答。

迎新会那晚。她丢下那句“要做炮友吗”，本来是一场报复。是对当年被丢下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