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riel关上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拧了锁。

节背面轻轻擦过她的皮肤，她的体温比他的手指高一点，触感像温水里浸泡过的玉石，是那种让人想要用整个手掌去贴合的、活生生的温润。他收回了一点力道，让动作变得更缓慢、更细致——不是因为太难解，而是不愿意让这个接触显得仓促。

他深吸一口气。水还哗哗地流着，蒸汽把整间浴室蒸得如同桑拿房。他没有回答她，而是抬起头看向上方的置物架——珍珠发卡就在那里，在洗发水瓶旁边。

拉链的阻碍终于解除，那缕头发软软地搭回她的肩膀。

“很好看。”他说。

他披散着湿发，金色的发丝贴在脸侧和

他没有去拿。

这个词忽然蹦进他脑子里。他的呼吸猛地重了，手里动作用力到几乎疼痛，快感终于开始聚拢。阴茎涨得发痛，龟头分泌的前液让掌心打滑速度加快，他几乎是在失控的边缘追着那一点越来越近的高潮，呼吸粗重，喉结滚动——

“好。”

她伸手把拉链拉上，然后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转了半圈，侧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也映出了他，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脸上依然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笑容，只是眼神不像往常那样在发光，而是沉沉的，像是在看一样复杂的、暂时找不到最佳解决方案的东西。

浴室里水汽蒸腾，热流从头顶浇下来，他撑在墙壁上的那只手骨节泛白。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性器，用力的幅度几乎是粗暴的，从根部到前端，拇指碾过顶端时他闷哼了一声，眉头紧皱。

她点点头，“我也觉得。”

他在最后一秒生生止住了动作。快感戛然而止，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被人用剪刀剪断，痛得他一瞬间想砸墙。阴茎还在手里硬得发痛，青筋突突跳动着。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缕头发的尾端，一圈一圈地往外绕。每绕一圈，指腹就会短暂地碰到她的背。第一次碰在肩胛骨内侧，第二次滑过脊柱旁边的一颗小痣，第三次擦过内衣肩带留下的那一道浅浅的压痕。她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没有任何变化，没有起鸡皮疙瘩，没有绷紧，她只是安静地站着，歪着头，耐心地等着。

是真心的。那条裙子的剪裁很衬她的身形，白色的面料包住她纤细的骨架，领口的弧度刚好露出锁骨的轮廓，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露出一双笔直的小腿。

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记忆自作主张——她肩胛骨凸起的形状，脊柱那条凹陷的弧线，还有他指尖碰到她皮肤时，她微微偏了一下头，侧脸的轮廓在台灯光里柔和得不像话。

水流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开始模糊，但释放的感觉反而越来越远。他烦躁得低声骂了一句。

他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闭着眼，听到自己的心跳。不是那种激烈的心跳，而是沉闷的、有力的、一下一下敲在胸腔深处的声音，像某种警告，或者某种讽刺。

然后她伸手去拿下一个纸袋，准备试下一件——在他面前，穿着白裙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没有继续看。

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被水声切割得有些模糊：“asriel，浴室里有没有看到一个珍珠发卡？我刚才洗脸的时候可能忘在里面了。可以递给我吗。”

赤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每一步都没有声音。

媚而不自知。

她甚至没抬头。

“我去冲个澡，”他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逛了一天，出了很多汗。”

现在他站在她的浴室里，花洒还没开，四周很安静，能隐约听到她从客厅里传来的脚步声和拆包装纸的窸窣声响。

他打开了门，站在门框里，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蒸汽像白色的纱帘从他身侧涌出，模糊了他的轮廓，又被他的体温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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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脸毫无预兆地闯进来。

咚咚咚。敲门声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