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公孙执礼看清了。

公孙执礼脚步一顿。

「嗯。」

每匹马头上还都挂着红布，旁边立了个牌子。

「公孙小姐！」

「没有。」

「那你还想被踢？」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一瞬间，周围人群像看见明星一样躁动起来。

「公孙小姐从前如何，大家都知道！」

沉昭微走在她身旁，安静看着她。

公孙执礼很想吐槽，但不敢。

「踢不踢得开窍，本人不负责！」

公孙执礼：「？」

原本围着马的人全往这边看。

上书几个大字——

「今日只需一两银子，便能得神马后代一踢！」

她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去看看吗？」

商贩拍了拍身旁那匹马的屁股。

沉昭微看见她这副被勾起好奇心的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

商贩嗓门极大，正激情叫卖。

旁边不少人居然露出了心动的神色。

而且好像还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有时候是带着二蛋招摇过市。

「神马后代！开窍神马！」

公孙执礼：「？？」

沉昭微微微垂眸。

这是什么古代版智商税？

她大写的震惊。

下一刻，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一手贴上沉昭微的额头，一手贴上自己的额头。

「咦？那是不是公孙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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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执礼收回手，满脸难以置信。

两人穿过人群，好不容易挤到前面。

你们认真的？

沉昭微微微一笑。

沉昭微居然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她很快便察觉到公孙执礼眼底那点新鲜感。

公孙执礼：「？？？」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忽然看了过来。

只是把这点疑惑压进心底。

「不知道会不会痛。」

等等。

没有哦。

公孙执礼慢慢转头看她。

公孙执礼盯着她。

开窍神马，一踢成才。

公孙执礼立刻点头。

你刚刚那眼神，分明真的有一点想试。

她轻声问：「执礼，真的是这批马吗？」

「一两银子一脚！踢出文曲星，踢出大才子！」

「可被那神马一踢，昏睡三日，醒来便诗才惊城，连圣上都称赞！」

有时候是追着她送东西。

「诸位看看！这批马，可是踢出公孙诗仙的神马后代！」

公孙执礼整个人都懵了。

公孙执礼皱眉感受了一下温度。

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东西。

沉昭微整个人一愣。

我看你是不懂你自己哦。

沉昭微怔怔看着她。

沉昭微看着她那副震惊到快要把「你清醒一点」写在脸上的表情，心口忽然轻轻一暖。

大病一场，真的会让一个人变这么多吗？

「真的是公孙小姐！」

前方空地上，有个商贩牵着几匹马。

从前公孙执礼明明常在街上出现。

嗯？

「昭微只是说说而已。」

「我儿近日诗课不佳，不知可否让马踢轻些？」

她下意识伸长脖子往前看。

公孙执礼：「？」

沉昭微看着那几匹马，竟也露出了一点好奇。

毕竟眼前这位是未来退婚关键人物，暂时不能得罪。

「你没发烧吧？」

「……你不会想尝试吧？」

有时候甚至会在街边买一大堆点心，只为了堵在沉府门口等她。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可这很奇怪。

她没有问出口。

她以为，公孙执礼是在担心她。

一两银子买一脚？

「一两倒也不贵。」

公孙执礼：「……」

「能不能不踢脑袋？踢腿有用吗？」

「若真能开窍，挨一脚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