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涧从不习惯撒谎，只得解释道:“你多虑了，可能是不小心蹭到哪个oga，沾染上味道了。”

等妹妹转回普通病房，任云涧总算松了口气。

听到这回答，任高乐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唔，好喝！姐姐的……”任高乐夸赞的声音戛然而止，笑容褪色了，藏满爱慕的眼神刹那间转为茫然与震惊，她的视线在任云涧脸上游离，不确定地耸了耸鼻子，小声念道:“姐姐身上有别的oga的味道。”

她不想戳破什么窗户纸，把姐妹之间的关系搞得很尴尬。毕竟，她们是对方在这世上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亲人了。

只得伤心失望与不甘。

任云涧毫不犹豫:“当然。”

怎么可能，还有云知达的味道。

“嗯。”任云涧应着，感到困惑，她不知道妹妹指的是哪一句。她对高乐说过太多话了。

姐姐会无意识地晨勃，她喜欢睡裤拱起的弧度。拍过无数张照片，每次看了，下面总会湿得一塌糊涂，难以打理，所以她白天强忍着不看。

“哈哈。”

她心疼不已，向辅导员请了假，租了张简易床日夜守候，她知道妹妹醒来后希望第一眼看到自己。

姐姐是怎样想的呢？

以往，她都是直接闯进病房，恨不得马上见到妹妹，说说话，叙叙近况。但想到前几天那本妹妹推荐的r18骨科小说，她犹豫了。

姐姐分化后就分床睡觉了。但她常常厚脸皮黏过去，挤同一张床。静谧的深夜里，借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她欣赏着姐姐毫无防备的睡颜，抚摸平时绝不可能触碰到的肌肤。

妹妹也算半个大人，这些年，许多行为渐渐逾了矩。她不是没发觉，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往那方面想，也不便出言制止。

张开胳膊，不顾手背的输液管，用力抱住姐姐。她想汲取姐姐的气息，姐姐的信息素。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姐姐又遇到了什么人，只要此刻属于她。

任云涧来到医院交完费，任高乐还在监护室躺着。

她不是傻子。

“姐姐，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姐姐！”任高乐还有些虚弱，笑容灿烂。

任云涧自小习惯掩藏情绪，这次，她亦是如此:“嗯，给你买了些喜欢的水果，还熬了汤，现在喝吗？”

“你们姐妹感情果然好啊。”

“要喝！姐姐喂我嘛。”

薄薄的泪水在眼眶内打转，她倔强地埋头，想象姐姐疯狂进出别的oga的身姿，天塌了，活像丢了魂，木然地吮着汤，尝不出一丝味道。

“我……我也是。”任云涧呼吸发颤。

她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态面对妹妹，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推门而入。

“如果交了对象，一定要告诉我哦。”

明明答应她此生不婚配，将来攒钱买辆车，载着她赏玩大好河山。看东方的不夜城，南方的水城，西方的戈壁滩，北方的大雪……

任云涧愣了下，深感意外与不解。离开云知达家的那天，就细致地洗过澡，按理说身上不应该留有味道了。这几天在医院守着，虽然条件不好，但她也擦过几次身体。

“是吗？”

朝夕相对的妹妹，当真爱上自己了？

她们也不曾实践过当下流行的玩法——双相标记。

但她努力扬起了笑脸:“姐姐，我爱你。”

她不敢直白说出口，唯有来去的暗示。无时无刻不在期待，姐姐了解这份心意，有所回应。但姐姐就是块油盐不进的大石头！

任云涧想要结束这个过于亲密的拥抱，但妹妹却不愿撒手，她闭上眼，心里头翻涌着无助和恐惧。

可是，如果姐姐结婚生子，这一切都会成空，到那时，姐姐的重心与爱，将要全部投向新家。到时候谁来爱自己呢？

这话骗不了任高乐。

不是说好两个人要一辈子相依为命吗？

她含情脉脉地望着姐姐，偷亲无数次，喊过千百遍喜欢，要永远在一起，姐姐难道还不明白，自己揣的是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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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那本小说，算是把那块遮羞布扯开，叫她不得不直面妹妹那可能存在的不伦之情。

“当然，肯定会带回来给你看。”

姐姐，找到别的oga，要离开她了吗？

这时，病友的家属提着水壶走进来了。

“好。”任云涧摇高病床，打开保温壶倒了盏热汤，她吹凉汤匙，递到任高乐唇边，“来，小心烫。”

勃起的尺寸，为后续下流禁忌的幻想添砖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