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毕，众人还久久沉浸在音乐中。

“谢谢。”

林暮丛也很有礼貌地问好。

舞台上，冯雨和周蕴还在讨论着什么。

杨帆见缝插针问：“姐姐，你忙好了吗？”

她们从台上寒暄到台下，林暮丛没去打扰。

冯雨说：“走吧。”

冯雨打字：没事，我找人帮忙了。

忙活了那么久，是铁人也会累。食堂近，倒省得她多走路，冯雨自然同意。

到了二号厅，杨帆和林暮丛已经搬好东西进去。

杨帆嘻嘻哈哈：“真的吗姐姐？那我可不客气了。”

这时，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掌心正放着一个黑色发圈。

年轻的声音在校园里飘荡，让人感到青春与美好。

怎么每次她落点什么东西，都是他找到送来。

一首曲子，周而复始地练，再悦耳也会有疲惫感。

杨帆浑然未觉，给冯雨报着各式各样的招牌菜。

总算能吃到这顿饭，杨帆欢天喜地起身，往台前走。

杨帆想走了，但念着冯雨的那顿饭，硬是听他们排了一小时，期间忍不住玩起手机。

走前，摸了下头发，总觉落下点什么。

“不是什么值钱的。”冯雨说，“你叫几个学生分一下吧。”

杨帆打招呼：“周老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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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雨说：“辛苦你们了，晚点我请你们吃饭。”

合唱团的学生们陆陆续续出去，二号厅里声音嘈杂。

今天她是披着发来的，和周蕴一起听合唱团排练时，认真起来，便用随身带的发圈扎起长发。

周蕴从舞台上下来，见到冯雨，惊喜地道：“你能来帮忙我就很感激了，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东西来。”

冯雨也不知有没有听见，转身走向台前。

冯雨抬眸，林暮丛也不知什么时候发现她的意图，从哪儿找到的东西。他没说话，静静递去，等她接过，便低下头，和杨帆并排走。

另一边的冯雨停好车折返回去，半道上，周蕴发来信息，说刚才手机不在身边，现在叫了学生下来。

得知冯雨是来帮合唱团的忙，杨帆很想留下来听一听，熏陶下艺术。

周蕴表示欢迎。

“小事，需要帮什么尽管联系我。”

冯雨瞧了林暮丛一眼，莫名感到好笑。

冯雨告别周蕴，拿起自己的包，准备带着那俩男学生离开排练厅。

杨帆一个五音不全的人只觉得无比好听，非常完美，但冯雨和周蕴似乎并不满意，不断挑小问题，一遍遍精益求精。

“……改天请你吃饭。”

杨帆笑嘻嘻：“食堂三楼行吗？有包厢。”

又不知何时解了，将发圈放在手上把玩。这会儿便找不到了。

“啊……”冯雨终于想起自己一小时前说的话，“你们想吃什么？”

林暮丛在排练声里，写完了常微分方程的作业，想继续写线代，那头的排练结束了。

她让两人慢慢吃，杨帆看她的眼神恋恋不舍，林暮丛还是那副安静样。

食堂三楼的这一顿饭，冯雨最终吃没多久，便接到电话，先一步离场忙去了。

林暮丛看了看台上，收拾书包，跟在杨帆后头。

曲子经冯雨修改后更适合合唱，原先卡顿滞涩的部分都变得流畅。

林暮丛原想提出离开，冯雨随手递了一颗给合唱团学生们带的润喉糖给他，他一愣，接过，又跟着杨帆坐到了观众席。

周蕴点了几个学生的名字分发冯雨带来的礼物，又问：“这两位是？”

排练开始。

冯雨：“朋友的弟弟，刚好在楼下碰到。”

不过一个发圈，也没什么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