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难。

“小狗在做什么，怎么不回消息。”

“好啊…”

晚上洗完澡，徐了趴在卧室的大床上开始冥思苦想。

“了了喜欢喊我主人吗？”

“倒也没有很多……”徐了心虚地用被子遮住了半张脸，“一开始看得比较杂，后面就集中看一类了。”

“了了。”他突然问道，“以后喊你了了，好不好？”

“嗯……”

女孩轻轻嗯了一声，带着软软的鼻音，随手翻了个身，低头欣赏自己刚写下的字迹。

再醒来时，空气中没有了奇怪的味道，地板上也是干干净净，完全没有淫靡的痕迹。

他顿了顿，紧接着说了四个字。

她努力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可想了半天，脑子里依旧乱糟糟的，理不出头绪。

“要。”

“起来，不要跪在地上。”

“喊爸爸不行吗？”她问。

“片里…有人就这么喊的……”

她正准备开口询问，少年低沉的声音终于再次传来。

徐了接通电话，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小声应道：“喂？”

程恕抬手往她屁股拍了一巴掌，扬眉问道：“谁教你喊爸爸的？”

听见这话，她才匆匆瞥了眼通知栏，后知后觉发现他早已发了好几条消息。

“哥哥。”

尤其是在看过程恕u盘里的视频之后。

“了了。”他在电话那头唤她。

“没有如果。”

“醒了？”

“不——”

“你看过很多片？”

就在这时，手机轻轻震动了几下。

他又说：“小狗的任务，回去写一篇日记，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记录下来。”

“以后我去北京，你会跟我一起去吗？”

啪——

她提笔写下：「和主人的约会」

至于日记的内容……

“对不起，我在写日记，没看到。”

不一会儿，下身痉挛般的触电感几乎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顾半点体面地瘫软到地上。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

这个也要啊……

娇嫩的臀肉烙上了结实的掌印，灼烧的热度四下蔓延。

“除了主人，还可以喊别的。”

好热……

程恕拽着徐了的手臂让她强行站直了身体，大手握着细腰往深处抽顶，臀肉碰撞的声音几乎要盖过了可怜的哀吟。

「来电人：程恕」

喊别的？

“喜欢…”徐了黏黏糊糊地补了一句，“很喜欢。”

程恕轻笑：“随你。”

她很快接受了这个称呼。

“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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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日记第一件事，起个标题。

徐了掀开了柔软的被褥，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的穴口还吞着一根鸡巴。

啪——啪——

他用手臂环住了她的上身。

女孩缓缓抽动下身询问：“这个也要写吗？”

女孩抬头，小声试探：“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