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循着声音走过去，在一扇门前停下。

“假正经配贱骨头，正好。”

很荒诞的笑。

是痛苦的呜咽。

“到底是手术……”

“既然是姘头，当然要称职。”江屿然的声音混着喘息，“坐上来。”

一只手伸出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黑暗里。

“是挑战我的自尊！”

“林曦……你这贱骨头……”

门砰地关上。

“是什么？”

赵和定在原地。

“跟自尊有什么关系？”

那是江屿然的声音。

她皱起眉，披上外袍，推开门。

她正要转身，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赵和睡得浅，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种奇怪的声音吵醒。

走廊还是空荡荡，壁灯调成昏黄的夜灯模式，墙上的画看不清笔触，只余下一片暖味的色块。

女人咬了他一口，声音又媚又黏：“你才贱骨头。谁在餐桌上，捉着我的脚不让我走……”

女人懒懒地回答：“别提了……他说他信教。这年头还有虔诚的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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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隔着墙，断断续续。但在深夜里，什么都被放大。

就在这时，身后的门开了。

男人没回答，只有更重的喘息和撞击声，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赵和独自泡完汤，换上干净的浴衣，去找江屿然。

赵和站在门外，慢慢露出一个笑。

夜深了。

，胸口剧烈起伏，“我知道，你说过。但赵和，你有没有想过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你这是……”

赵和看着他，目光像在看一道解不开的题。

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肉体撞击的闷响。

“……这很难吗？”

“唔……你憋了多久？平时她满足不了你？”

粗哑的男声嗤笑一声：“信教？男人嘛，指不定在外面玩得多疯。”

纤细的人影不断摇头，嘴里念念有词：“还是不行……还是不行……”

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更清晰了。

喘着粗气，带着轻佻的笑，是她从未听过的语气。

走廊很长很安静，两边的房间都是门窗紧闭。她走了一个来回，都没看到人影，索性作罢。

“啊……要死了……”女人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撞击声更猛了，女人尖叫一声后，气若游丝道，“这么多，你这是素了多久呀？”

“像你这样？”女人笑起来，“自己女朋友面前装君子，别人女朋友跟前当情夫？”

“从餐桌就开始勾引我，你家那位是不是满足不了你？”

黑白分明的眼睛有种冷漠的天真，江屿然拂袖而起，水花溅了她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