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了啊，不吃这套。”程叙生轻咳一声。

庄冬杨对同桌要求不高，只要不是柯南谁都好。

庄冬杨上了两年初中，从来没和木头人说过一句话，因为鹦鹉和她关系很好，庄冬杨对她的态度甚至称得上友善，每次面对面碰上时，还会礼貌地抬抬嘴角。

可木头人根本不理他。

“欸，小羽要和柯南换座位。”

“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要换座位？”鹦鹉戳了戳庄冬杨的后背。

于是她岔开话题：“今天他一问谁愿意跟他换座位，小羽就说她要换，你和小羽熟吗？”

“好吧好吧。”

“喜欢吧，喜欢吧。”

朋友怪怪 弟弟也是

“嗯。”

他挤出一坨护手霜，在自己手掌上摊开，捉住庄冬杨的手，胡乱搓起来。

这是实话。

“哥哥，我好爱你。”

“小狗眼睛。”

“这是你特地给我买的吗？”

“那怎么突然要和你做同桌？”鹦鹉摸摸下巴。

“你不喜欢吗？”庄冬杨伸手抱住程叙生，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他胸口。

“抹了手就不皴了。”

“不知道。”庄冬杨没回头。

庄冬杨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暖意，很慢，很慢地眨了眨眼。

导购小姐面部抽搐几下，很敬业地没有把脸掉到地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递给程叙生一管护手霜。

“对。”

庄冬杨愣住，呆呆地望着自己被程叙生包裹住的双手。

“半大孩子手怎么这么糙，小巧当时手可嫩了，你就一点都不知道爱护自己”程叙生嘟嘟囔囔。

“事儿那么多呢。”

庄冬杨又装可怜。

狗配合地闭上眼睛。

程叙生就美滋滋揣着护手霜回了家。

程叙生啧了一声。

庄冬杨确定了。

他捧住狗的眼睛，在眼皮上轻轻回礼。

“不喜欢。”

其实不是的。

程叙生整个人都愣住。

这样他家孩子的手也会和隔壁家的胖小子一样滑溜溜。

这是庄冬杨观察出来的，他一向很会看人眼色，所以也识趣地不再和木头人打招呼。

程叙生绷起脸，严肃地盯着眼前的庄冬杨，结果不到五秒钟就破功。

“你说亲人之间是可以亲的，我现在好爱你，所以我要表达自己的爱意。”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上有很多细细密密的小伤口，还有很多指甲边缘处的死皮，看起来很是难看。

庄冬杨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的程叙生，半晌，粲然一笑。

他通过今晚，确定自己并不讨厌亲亲，只是讨厌柯南，也并不是什么同性恋，只是单纯太喜欢哥哥。

然后抬起头，在盯着程叙生勾起的嘴角几秒后，飞快凑上去蜻蜓点水一下。

唉，说好不亲的了，失败。

好几次鹦鹉忍不住，会轻轻碰碰木头人的手背，示意她打个招呼。

庄冬杨“哦”了一声，把手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不想抹呢。”庄冬杨小声哼唧。

“那我们都很爱对方，是很伟大的那种爱，对吗？”

“好吧。”鹦鹉知道，他这是不想说的意思。

这时鹦鹉才舍得抬头看一眼庄冬杨，不过眼神里夹杂着一些鄙夷和嫌恶，总之很有恶意。

快说呀，快说不抹的话你就每天亲自帮我抹。

星期一回到学校，柯南的座位已经被搬空。

实践果然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趴在政治资料上盯着背诵内容的庄冬杨如是想。

达成目的的庄冬杨强压着嘴角低下脑袋，发出一声很不情愿的“哦——”。

身后的鹦鹉像是被撒了痒痒粉，坐立难安，看起来相当兴奋。

“不想抹也得抹，我以后亲自给你抹。”程叙生无知无觉地咬钩。

我不想抹。”庄冬杨坚守底线。

“不熟，我和她没说过话。”

“对。”

“隔壁老板娘买多了送的。”

一进去就被导购小姐招呼起来介绍产品的程叙生相当不知所措，盯着满货架琳琅满目的护肤品尴尬摆摆手，说自己就拿一个护手霜。

“我们是一家人，对吗？”

其实是程叙生跑去护肤品店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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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香了，熏眼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