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起来吗？”他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吃饭了。”

“别怕。”他声音不高，撩起她的裤腿，小腿上一片擦伤，皮破了好几处，混着泥水，红红白白的。

——

他听见她叫了一声“姨”，尾音拖得长长的，软软的，他浑身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她没进去，转身回了屋，把作业摊在桌上，埋头写。

他把内裤缠在自己那根鸡巴上面，粗粝的布料磨着龟头，他浑身一颤，闷哼了一声，加快了动作。

余光瞥见旁边衣架上搭着一条内裤，粉色的，小小的，边角有一圈小花边。是她下午换下来的，忘了收。

周生富站在门口，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鸡巴，上下撸动着，听着水声，脑袋里想象着她洗澡的画面——白腻的腿，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想着想着，他越撸越快。

“许凝……”他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声音被水声盖住了，只有他自己听得见。手越撸越快，脑子里全是她。

晚上，浴室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水声哗哗的，混着肥皂的淡香从门缝里飘出来。少女在里面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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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住她的腰，手掌掐着她腰侧，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没注意到他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下，也没注意到他喉结滚了滚。

他咬着嘴唇，喉结滚了又滚，终于忍不住了，闷哼一声，整个人弓起来，精液溅在内裤上，顺着布料往下淌。

她只听到他在头顶说：“别怕，我背你回家。”

雨大得看不清路，少女摔在泥地里，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浴室里水汽蒸腾，周生富闭着眼，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看到的那截白腻的小腿，她靠在他怀里，软软的，小小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痒的。

灶房传来水声，她走过去看了一眼，他正系着围裙在水龙头底下洗菜，袖子卷到手肘，手臂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她摇了摇头，说站不起来了，喊了声姨夫。

她应了一声，合上作业本走出去。

她试着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回去。

——

她没说话，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忽然就哭了，说了句“好痛”，声音哑哑的，像小孩子。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硬得发疼。手握住，慢慢撸动，水顺着手指往下淌，动作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地压在喉咙里。

他咬着牙，手更快了，水声混着他的喘息，在狭小的浴室里闷闷地响。她又说了句什么，声音小了一些，像是在撒娇。

她把书包放到自己房间，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没人了。

她说，声音不大，说完就进了屋。

他伸手拿过来，布料软软的，凉凉的，凑到鼻尖闻了闻，有股淡淡的肥皂味，还有她身上那种说不出的味道。

内裤被他攥得皱巴巴的，湿了一片。他低头看着那条粉色的小内裤在自己黝黑的手里被揉成一团，黑与白、粗与细、脏与净，对比得刺眼。

远远地有个人从雨幕里跑过来，步子很大，踩得水花四溅。她眯着眼看，才认出是姨夫。

“不用……”她还没说完，他已经弯下腰，把她的手拉过来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把她背了起来。

“怎么了？”他蹲下来，声音被雨声盖了一半。

院子里传来她的声音，在跟许招娣说话，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他听见她笑了一声，脆脆的，甜甜的，从门缝里钻进来，钻进他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