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上外套，把那枚警徽贴身放好，推开门。

周斌看着他，那眼神很奇怪。

周斌看着他，那眼神很奇怪。

不管老钱是不是内鬼，不管老钱知道多少，他都要去找他。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他想不通。

林远看着他。

“就说，”他说，“当年的事，我也有份。”

周斌……也是内鬼？

周斌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

“周哥，”他说，“谢谢你。”

他把纸条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什么“当年的事”？

“傻子。”他喃喃地说。

周斌看着他，没说话。

他想起周斌看他的眼神，想起周斌帮他的一切，想起周斌刚才那句话。

林远看着那几个字，眼泪忽然流下来了。

他停下来。

是周斌。

周斌摇摇头。

周斌沉默了一会儿。

第二天，他做了一个决定。

沈默知道他在找他。沈默知道他会让周斌去找。沈默让他等。

他的心跳得很快。

周斌要是内鬼，为什么不害他？为什么帮他？为什么告诉他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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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她”。

过了很久，林远睁开眼。

然后他笑了。很苦的笑。

“当年的事，我也有份。”

他想起三娘说的话——“你们内部，有人给他办事。”

“告诉她，等我。”

“我走了，”他说，“你自己小心点。”

“你们俩，”他说，“一个比一个傻。”

他要去找老钱。

“小林子。”

“没帮上忙。”他说。

走到楼下，他忽然看见一个人。

林远愣住了。

他站在楼梯口，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周哥！”林远喊。

他站起来，拍了拍林远的肩膀。

林远看着他。

不，不可能。

“你帮了。”他说，“你让我知道，他还活着。”

“要是找到他，”他说，“替我带句话。”

“什么话？”

他坐在那儿，坐了一夜。

那个人站在街对面，穿着灰衣服，背对着他。

有几个字——

没有人回答。

周斌没回答。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林远追出去，他已经下楼了。

周斌愣了一下。

因为只有老钱，可能知道沈默在哪儿。

他回到屋里，坐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个人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