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说，“我跟了他这么多年，没见过他说话不算话。”

“周哥，”他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林远抬起头，看着他。

周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还说什么了？”

是周斌。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林远听着，心里一阵一阵地疼。

“真的？”

周斌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在他旁边坐下。

林远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有些事，”他说，“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你。”

“周哥。”他喊了一声。

周斌看着他，那眼神很复杂。

他把脸埋进手里，没说话。

周斌叹了口气。

“你怎么在这儿？”

“他让我照顾你。”他说，“他说，要是他回不来，让我看着你，别让你出事。”

林远走过去，走到他跟前。

“跟着你来的。”他说。

周斌站在小卖部门口，灯光从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小林子，”他说，“沈默那个人，我知道。他要是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找你干什么？”

他忽然想起三娘说的话——“你们内部，有人给他办事。”

“为什么？”

“走吧，”他说，“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说。”

对峙

“关于沈默，”他说，“他走之前，来找过我。”

周斌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们找了镇上一间小旅馆。说是旅馆，其实就是一间破平房，两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林远坐在床上，看着周斌关上门。

周斌点点头。

周斌坐到另一张床上。

“周斌给的线索，我猜的。”他说，“你拿到信，肯定会来。”

周斌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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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的鼻子酸了。

林远看着他。

“什么事？”

林远看清了他的脸。

周斌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小林子，”他说，“你一个人往这种地方跑，我能放心吗？”

周斌沉默了一会儿。

周斌沉默了一会儿。

林远的心往下沉。

林远愣住了。

“不放心。”他说。

林远的心跳快了一拍。

林远站在那里，看着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说，”他说，“他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人，就是你。”

林远愣了一下。

林远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眼睛。

周斌抬起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