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林远忽然问，“你以后想干什么？”

“嗯？”

“真的？”

林远想了想。

有一次，他们一起看火车。

林远看着他。

“小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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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转过头来，看着他。

林远心里不安，但不知道该怎么问。

沈默转过头来看他。

躺在床上，握着彼此的手，听着窗外的火车一趟一趟地过。

“傻子。”他说。

以前看他，是暖的，是软的，是让人心里发烫的。现在看他，还是暖的，但暖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像是在看什么会消失的东西，像是在记住他的样子。

他伸出手，把林远拉进怀里。

“沈哥，”有一天林远问，“你在想什么？”

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他的眼睛，亮亮的。

“真的。”沈默说。

林远看着他，看了很久。

暗涌

“我也一样。”他说。

“没有。”他说。

白天各忙各的，晚上林远来沈默这儿。一起做饭，一起吃饭，一起看火车，一起说话或者不说话。看起来跟以前一样，但林远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什么地方？”他问。

那天晚上，他们很晚才睡。

不是那种空空的沉默，是一种林远看不懂的沉默。有时候林远说话，他会走神；有时候林远看他，他在看别的地方。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但亮得不一样了——像藏着什么东西，不让人看见。

日子又回到原来的轨道。

窗外的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眼睛里。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但林远看不懂。

林远想了想。

“沈哥，”林远忽然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沈默看他的眼神也变了。

沈默的话变少了。

沈默摇摇头。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沈默的手。

沈默站在窗边，抽着烟，望着远处。林远站在他旁边，也望着远处。

沈默没说话。

他握紧沈默的手，闭上眼睛。

“没什么。”

然后他笑了。很淡的笑，但林远看见了。

林远不信，但没再问。

林远笑了。

“不知道。”他说。

林远趴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不知道，”他说，“但只要有你在就行。”

“要不，”他说，“咱们找个地方，一起过日子。”

过了很久，他开口。

沈默的手顿了一下。

沈默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沈默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