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像在这个吻里打仗。

如果柳烬以为这样就能把她赶走，那实在是太小看她了。

“滚开。”

柔软的更柔软。

她正要沉溺地搜寻那甜味的来源，肩膀却被人猛然一推。

唐砚青抱着柳烬，一颗一颗吻去她的眼泪。

她送上自己的唇舌，坦然迎接柳烬的撕咬，依然孜孜不倦，品尝着所有疼痛之外的甘甜。

潮湿的更潮湿。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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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恋的夏天，秘密和转折。

别哭了。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

午后，连阳光也慵懒。风扇吹出温和的白噪音。

柳烬开始咬她，牙齿用力撕扯她的下唇。

唐砚青张开嘴唇，轻轻一吮，带着女人体温的清甜，便从她的舌尖开始蔓延。

柳烬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唐砚青已经低头吻过去。

真可笑啊。

眼泪从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上淌落，像两道水做的桥。

柳烬的耳朵烧成野蔷薇一样的红，小心翼翼来舔她的伤口，却又立刻被她夺走控制权。

“从今天起，别再让我看到你……”

柳烬在她怀里挣扎起来，唐砚青却置若罔闻，只是用手臂锁住柳烬的退路，专心致志地搭建一个足够缱绻的吻。

陆小葵压低鸭舌帽，转身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打开手机的聊天页面。

别哭啊。

从家里带来的几本医书，倒是翻来覆去地看。

柳烬在她的亲吻里喘息，颤栗，几乎瘫倒在她怀中。

唐砚青勾起嘴角，笑了一声。

……直到柳烬终于松开齿关。

鼻尖附近的气流越来越烫。

磨蹭两天只写出个标题，《城市化进程中狐仙信仰的韧性研究》。

等她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额头靠在一起，呼吸都是一样的厚重。

更何况……实在不行，还能采访一下狐仙娘娘本人。

陆小葵在相册里选中几十个视频和照片，一并发送过去。

柳烬揪紧眉头，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加决绝。

唇瓣相触的刹那，她几乎被灭顶的酥软淹没。

脸颊在一秒钟之后，传来一片灼痛。

人们都说她神通广大，怎么会这么好骗。

女人眼中噙满泪花，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倒像是唐砚青真欺负了她。

唐砚青托着柳烬的背脊和脖子，彻底纠缠过去，长驱直入，宣告她的大获全胜。

唐砚青每一次撬动舌尖，都激起微弱而暧昧水声。

唐砚青抱住柳烬，又一次莽撞地吻上去。

——咔嚓。

拥吻的女人，独行的女人……在雨夜捕猎杀手的怪物。

唐砚青一动不动，依然直端端地看向柳烬。

——啪。

陆小葵正在整理她们四处采访带回来的录音，摘掉一边耳机，抬头问她。

“师姐，你要去哪里呀？”

狐狸咬人总是疼的。

“做得很好。可以收网了。”那个人回复道。

柳烬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看她，只是一个劲地摇头，两手攥着她t恤的下摆。

“呜……滚开……阿青……”

专心致志地含吮着那双不安分的嘴唇 ，描摹饱满唇珠，和唇瓣上每一道细腻的褶痕。

……被唐砚青拥抱的人，明明应该是她。

和那个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天前。

好在日日天晴，柳烬没有再发病。

“阿烬，我真的很喜欢你。”她说。

唐砚青尝到血的锈味，依旧无动于衷。

比赛侵占的人和抵抗的人，哪一个更坚定。

拖一拖也不要紧，反正世界上所有的论文，都会在截止日期到来之前自动完成。

风吹起她堇色旗袍的下摆，一两簇鲜活的紫藤刺绣，沿着大腿上的开衩垂下，也在风中招展，似有幽香。

抱得很紧很紧。

远处的黑暗中，陆小葵轻轻按下手机的快门。镜头中，是一双交叠的身影。

唐砚青从书房的窗户望出去，柳烬坐在二楼的走廊上，垂着头，在涂指甲油。

她的手在发抖。

“你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等你消息。”那个人说。

唐砚青扣上电脑，起身要走。

反正电脑搬到哪打字都一样，唐砚青开始赖在客栈里写论文。

万一呢，万一书上真有治好柳烬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