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堡的几个月里，廖震变了，又好像没变。

泪水晕湿领带，沾染湿气的布料变得沉重，秦裳也在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运动中意识模糊，最后昏睡了过去。

廖震挥了挥手，餐厅的仆人识趣离开，只留下痛苦挣扎的少年还在承受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毕竟他现在就是只被困在牢笼里的金丝雀，除了‘唱歌’哄男人开心，就没有其他的作用。

光阴似箭，白驹过隙，恍然间已过六个月。

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又来了。

无论秦裳耳朵捂得多紧，他都能感受到尾椎骨频繁传来的震动，正沿着脊椎一节节地侵蚀他的意志力。

秦裳有些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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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震在看到那双依旧淡然失色的杏眸时，咒骂了句娘，随后解开领带挡住少年的视线，继续埋头苦干。

为的只是随时随地欣赏少年被恐惧和快感交替支配的模样。

“唔呃——廖震！”

只因廖震为了得到他的反馈，不惜一切手段和器具，比以前的那些更粗暴。

“操”

他叉起一小块牛肉送入口中，缓慢咀嚼，余光瞥了眼秦裳的模样，再次调高震动频率。

他依旧是那个桀骜不驯睚眦必报的匪气老大，但秦裳明显感觉到他处理事情的方式没有以前决绝。

因刺激而不断痉挛的腔壁瞬间将硕物紧紧包裹，根本用不上扩张就能容纳整根。

细密的汗水浸湿头发，少年死咬唇瓣，绝不松口。

男人满意勾唇，走近秦裳单手便将他扛到餐桌上，嗓音暗哑，“这才乖。”

“唔！”

哪怕是一次疼痛的皱眉、一次承受不住的呵气，抑或是被探到敏感点的喘息，都能让廖震越发兴奋。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想从这个牢笼中解脱出去。

“杀了我求您”

廖震的乐趣也变成了想尽法子获得秦裳的反馈。

少年因痛苦五指成爪，指甲死死嵌进细绒毛地毯，留下十道杂乱无章地划痕。

震动声戛然而止，秦裳得以喘息，胸口起伏不定。

秦裳是廖震亲手打造的艺术品，身体的每一处廖震都了如指掌。

“杀了我，廖震杀了我！”

甬道里最真实的反馈取悦着男人的硕物，可除了后穴，秦裳的其他部位全都在与廖震抗议。

男人调查了秦裳在z国一年半内的所有行程，也得知他有震动声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便将猫尾换成了远程遥控。

“臣服我，取悦我，永远不会离开我！”

廖震暗眸微闪，掰开秦裳卷曲的姿势将他固定在身前，语气清冷，“等我玩腻了，自然会了你心愿。”

少了些雷厉风行，多了点优柔寡断。

“混蛋，恶魔！你不你不得好死——啊！”

不管操多少次，还是一样的爽。

“主人”

男人发出舒爽的喟叹，架起白嫩的大腿，狠狠顶撞。

廖震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放下刀叉擦拭嘴角，勾起诡异的笑。

“出声！”

如今的秦裳，打心底里不愿意在那种事上迎合廖震，就算是咬破嘴皮流血了也不会开口出声。那双曾经伪装纯情令他心生歹念的杏眸不见了，每次只能看到一双宛如死鱼冰冷呆滞的眼睛。

秦裳不知道是什么让廖震发生了如此大的改变，也没兴趣知道。

话音刚落，廖震便拔掉尾巴，扶着滚烫的性器长驱直入。

廖震掐着大腿肉狠狠抽插，一深一浅地盯着少年最敏感的前列腺点疯狂攻击。

以前的廖震，会被小裳哄骗得心猿意马。只要小裳随便撒个娇卖个萌，就能把廖震拿捏得死死的。

“现在，你应该履行奴隶的职责。”

秦裳蜷缩在地上捂住耳朵，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秦裳艰难开口，额间和脊背已渗出薄薄的汗水，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

廖震不为所动，居高临下地坐在餐桌前切牛排，修长的手指与操控着餐具，动作优雅。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