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生性多疑的他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都洗清了嫌疑。

少年的哀求声拽回男人的思绪。

老管家立刻会意，吩咐保镖们钳制住少年，拿出匕首往白嫩的小腿肉上划下一刀，雪地很快被晕染出一片殷红。

那是老管家吩咐小裳去画室拿钢笔的，而廖震看到的却以为小裳将什么东西藏在了围裙的口袋里，形状尖锐。

“噗通——！”

可廖震无动于衷，转过身去不再看他，“那就在池子里待到知道为止！”

“是！”

“时间？”

廖震自认为他待小裳不薄，有吃有喝还有城堡住。

一小时之前。

既然喜欢，又为什么把作品划破？

“怎么会是他？”男人难以相信。

廖震不想相信。

之后的调查意外顺利。

毕竟小裳每次都是用一双澄澈透亮的眸子望着他，除却那层过滤了很多层的隐藏情愫。

合‘小裳’的人设。

“是”

廖震跟着老管家来到画室，正中央就摆放着用酒红色天鹅绒绸布盖起来的肖像画。

卧底？小裳真的是卧底吗？

“你刚嘀咕什么？”男人狠厉地剐向老管家，语气冰冷。

秦裳饰演了几秒懵懂少年后，小脸瞬间变得惨白，漂亮的眼眸里浮上雾气，嗓音带着哭腔哆嗦道：“主、主人？小裳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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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在一旁察言观色，故意低声呢喃道：“难怪了”

作品毁掉的不仅仅是画上的面孔，更是他作为城堡掌权者的威严。这他妈能忍？

想爬他床的人一大把，唯有小裳入了他的眼。

少年被解开束缚扔进了池子里，结的薄冰也随之破碎，四分五裂地漂浮在湖面上。

杰出的艺术品被轻而易举摧毁，廖震很气恼，质问管家，“谁干的？”

廖震气得发抖。

第三十五章

男人暗眸微闪，面色没有丝毫动容，“邦德！”

男人不知道。

“少爷不要生气，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把始作俑者抓到您的面前！”

管家即刻扑通一声跪下，重重磕头，“老奴不知道。”

男人听闻嗤声道：“邦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给你时间让你能继续留在城堡抓人吗？可笑！老子今天就要看到那个人的尸体，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查！”

这次的结果，还会一样吗？

廖震啧了声，把小裳抱到沙发上后扯下绸布，印入眼帘的是出自温声大师手笔的主仆肖像画，但男人和少年的面容全都被锋利的东西划破。

“主人主人！小裳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求求您，不要把小裳丢到池子里主人——！”

湖水瞬间将少年淹没，从鼻子唇齿钻进肺腑，冰冷刺骨。

管家身体哆嗦了一下，立刻鞠躬颔首谦卑道：“没有，少爷，我是想说小裳他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单纯，很可能是竞争对手安插在您身边的卧底，还请您重新彻查他的身份。”

“废物——！”

廖震凝视眼前的少年，还是无法相信这柔弱的一面是伪装的。

廖震在城堡监控室调取的录像中看到了小裳的身影，粗黑的眉宇逐渐紧蹙。

男人一脚踢在管家的身上泄愤，“老子让你配合温先生作画认真盯进度，你连这种事都干不好，你他妈还能干什么？啊？”

小裳抽泣着摇了摇头。

管家卑微鞠躬，恳请少爷亲自掀开画像的真面目。

此言一出，廖震便瞬间冷静了下来。

小裳还说过喜欢他，喜欢城堡这个家。

监控显示：肖像画送到城堡画室至今的时间段里，只有小裳一人曾独自进出过画室。

“还不快滚？！”

秦裳愣怔一秒很快反应过来，喉咙里发出揪心的喊叫。

廖震瞥了眼瑟缩发抖的小裳，语气冰冷，“知道哪错了吗？”

“主人主人小裳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我一定改，以后都不会了求您了主人，不要这样对小裳呜呜小裳好冷真的好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