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动。

“夏雪笕，”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越放不下？”

他抬手摸了摸被打的地方，不疼似的，眼神里甚至有点怀念。

他看着她，嘴角勾起来，那笑里有点苦涩，有点自嘲。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隔着毛衣，握住她的胸。

“知道。又怎样？”

她浑身一僵，抬手推他，推不动。

他顿了顿，又往前凑了一点，近到鼻尖快碰上她的鼻尖。

他的手越收越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他慢慢转回头，看着她，笑了。

“你现在跟我说忘不了我，”她摇摇头，“你忘不了的，是你没得到的那部分。”

他沉默着。

然后他抬起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他看着她，没反驳。

是真的笑，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以前你打我那次，也是这样。”他说，“啪的一下，特别响。打完你自己先愣住了，问我疼不疼。”

“你疯了？”

他的舌头探进来，带着酒味和渴望，在她口腔里肆虐。她想推开他，手却被他抓住，反剪到身后。

他忽然松开手，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已经把她转过身，按在纸门上，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嘴唇终于离开她的，她喘着气，瞪着他。

“韩劭徵——”

“韩劭徵，”她开口，声音有点涩，“你喜欢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幻想的那个人。”

“韩劭徵——”

他的脸被打偏到一边，白皙的脸上迅速浮起一个红印。

“可我就是忘不了你。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几年，我没一天不想你。”

他听了，沉默了很久。

她偏头躲开，他的吻落在她脸颊上。

“也许你说得对。”他说，“也许我喜欢的，确实是我没得到的那部分。”

他的嘴唇压在她唇上，带着酒味和某种她说不清的渴望。她咬紧牙关，他的舌头却撬不开，只能在她唇瓣上辗转。

她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夏雪笕，”他的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想起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他追她的时候，是真的用心，每天都有新的惊喜，每天都有新的花样。可是后来才知道，那只是他一时的兴趣。

她脖子上，烫得吓人。

这次她没躲开。

“你听我说完。”他打断她，“我知道我不配说这些话。当初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是我把你弄丢了。我知道。”

“夏雪笕，”他说，“你还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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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没有咬紧牙关。

他的手在她胸口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熟悉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这双手也是这样在她身上游走的。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闻着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愣住了。

她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

她以为他会发火，会生气，会像以前那样甩手走人。

“不放。”

“你放开我。”

她不说话。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再次吻上来。

但他没有。

“韩劭徵，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可是夏雪笕，”他的声音很轻，“那部分，就是你啊。”

他的另一只手撩起

他往前一步，把她重新困在纸门和他之间。

“当初你追到我之后，是怎么对我的，你不记得了？你开始冷落我，开始不回消息，开始找各种借口不见面。我提分手的时候，你连挽留都没有，直接说好。”

他没说话，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再次吻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