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话管用吗爷爷！”

雷娜：“什么？”

姜衍想到的见面计划神乎其神——

“我跟姜太太约好了，漫画热度超过前一部之前，不能见面！

现在《小尾巴》人气还差七万多就超过《化蝶》了，比想象中还快，所以还不如沉住气，再等一星期！”

雷娜挑眉冲他笑：“要不是……我们这些傻妞喜欢？”

“没有‘们’。”他态度严肃。

“路易听说你27岁离过婚的时候，就跟我当初听说儿媳妇是戏子一样崩溃，要不是我出面调解，你男朋友昨晚可能就要被赶出家门了。”

就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雷娜打开了门。

躲在墙角的可爱多一握

“说了。”

可爱多女士陡然一按门铃，小兔子一样飞奔逃走了！

她已经躲在门板后，偷听十几分钟了，一颗心提在嗓子眼，生怕这个白痴临阵脱逃。

“我已经26周岁了姜大爷。”可爱多女士义正严辞：“您把我看成小孩子我很开心，但实话说，我这岁数去砸人家窗户捣蛋，在没有未成年保护法的情况下，没准要被拘留罚款，甚至关进精神病院！”

“我说您还是准备好孤独终老吧。”可爱多女士这样评价他的计划。

“那姜先生……”

“我错了！我现在就收拾好，去辅佐爷爷捕捉奶奶！您可千万别让姜先生和姜太太为难姜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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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雷娜家门口雄辩，谁也说不过谁。

花束是孟可青亲自搭配的。

最后可爱多女士牙一咬脚一跺，把捧花递到姜老爷子手里：“帮我拿一下。”

“一束还不够多吗？”姜衍皱眉抱怨：“这种不实用的东西，任何推销员都别想用它换走我钱包里的票子，要不是……”

哄雷娜计划，在早上八点正式开始。

“你最好自己来跟公公婆婆相处一段时间，他们了解你之后，事情就简单多了。”

“是你哄！不是我哄！我只是帮你出主意，关键还得靠你自己的诚意！”

一阵沉默。

姜老爷子顺手这么一接……

“也行，这星期你就先哄回雷娜。”

她本来是打算甩脸色给他点教训，这一刻却只是问他：“搞活动，你只买了一束？”

姜衍：“喂……喂！”

找骂，他妈拉着他的耳朵来见我们，让他自己说他做了什么，他说他打算去天桥下要饭，他妈眼睛都气红了。”

此时此刻，雷娜仰头沉默地注视老头。

感到雷娜老宅的时候，是上午九点整。

他忽然不说话了，傻傻看着雷娜。

姜衍忽然像个局促的男孩，低头看着手里的花，板着脸解释：“路边的花店搞活动，硬要推销给我。”

“姜太太说了我的事？”

她穿着烟灰色大衣，头发精致的盘起来，脸上的皱纹比照片上明显一些。

他让孟可青办成捣蛋的小屁孩，用石头砸雷娜家窗户，他出面阻止，英雄救美，然后顺便被雷娜请进屋喝杯茶。

“现在知道叫爷爷了？刚刚谁说我是小孩的？”

“你想看你男朋友今天下午去天桥下要饭吗？”老头这样威胁军师。

“要不是你喜欢。”他说。

只是那双眼睛，和年轻时别无二致，也和他梦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