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二人进了宁寿堂，果然发现老夫人精神不大好。

好一会儿甄冰才道：“昨儿回的有些晚，比试才艺后又去了葡萄园。”

在老夫人心里，温氏口快心直，知道了帮不上忙不说，没准还惹事。

陆陆续续的，各房人前来请安。

“五妹、六妹，昨日你们添的彩头还在我那里收着，等会儿一起去沉香苑拿吧，再一人挑一件首饰回去。”甄妙开口道。

这种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能不郁闷吗，甄妙前段时间的事好不容易消停下去，甄静又闹出这事来。

也许是因为甄静的事情震撼了才满十二岁的两个小姑娘，这次甄玉罕见的没和甄妙抬杠，一起答应下来。

饭桌上摆满了吃食，小

若不是因为甄冰姐妹知道，她连李氏都打算瞒着的。

也许是为了掩饰，老夫人热情的招呼：“二丫头、四丫头来了，快来坐。”

甄妍随手捏了食盘子里放着的杏仁吃，问：“今日怎么三妹没来请安，莫不是昨夜玩得太晚，风寒又加重了？”

“二丫头，带着你几个妹妹去隔间顽吧，等会儿都留下用饭。”老夫人打发走了甄妍几人。

温氏则是完全不知情。

甄妙出去时，发现温氏几人都已经离去了。

一提这话，甄冰甄玉两人神色都怪怪的。

姐妹二人装作不知，围着老夫人说话逗趣。

姐妹四个窝在隔间闲聊着，明知长辈们商议什么，偏偏个个装作不清楚的样子。

若是以往，她不打算多言，可冷眼看着甄静行事越来越不像话，她却不能任由甄妙那样了。

姐妹几人进了隔间，一时间有些冷场。

蒋氏面上平静，看不出什么来。

五妹六妹，到底还小。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丫鬟阿绸挑帘进来，唤姑娘几个出去用饭。

“四妹，以后遇到三妹的事，你也不必过于自责，一个人性子坏了，别人怎么样，不过是给了她一个行事的由头罢了。”

“嗯，我明白。”甄妙点点头。

还是甄妍先开了口：“五妹、六妹昨儿个什么时候回的？”

甄妍淡淡笑了。

甄妍早就看出来，甄妙因着甄静被退婚的事，心存内疚。

她不能想象，已经迷失本性的甄静若是再出手，会是怎么样。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心存了愧疚，若是对方想，很容易就被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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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沉着一张脸，像别人欠了她八百吊钱似的。

真是坑死她一对闺女了！

甄冰甄玉暗松口气，齐齐点头。

说起来，还是长媳最沉得住气，不枉她当年费心为长子求娶。

可今日甄静不在，若是甄妍不问，那才反常。

若说早先她对甄静还有一些姐妹情谊，随着血红花那事，早就烟消云散了。

甄冰甄玉二人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个眼神，生怕甄妍问起甄静的事来。

老夫人心中郁郁，看了一眼蒋氏，暗暗点头。

甄妍比甄妙想象的沉得住气，听了只是一怔，而后淡淡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事儿该来的，拦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