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

“黎小姐，考虑得怎么样了？”

“……好。”

他脱下衣服，打开了花洒，避开伤口，认真冲刷掉身上的血污，生怕留下难闻的味道。

水声刚停，甄赦扯过浴巾，正准备擦干身体穿衣服。

甄观嘴角弧度加深。

身体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下半身已经被迅速撑起了一个骇人的轮廓，硬得发疼。

他几乎要忍不住，反手将她抵在瓷砖上，抬起一条腿，狠狠地贯穿她。

甄赦被她冰冷的眼神刺了一下，有些莫名、有些窝火。他没有反驳，乖乖地转过身，面壁而立。

黎春转过头，狠狠地瞥了他一眼。

这个常年在战区的男人皱着眉，满脸不解。

“你说过，会放我和卢凌霄自由。现在，是兑现你承诺的时候了。”

甄赦背对着她，高大的身躯僵硬得站在原地。

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被他撞击时，那销魂蚀骨的吮吸感。

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

甄赦浑身猛地一震，连呼吸都停滞了。

“好。”黎春满意地笑了。

……

黎春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衫。

“你去洗吗？”黎春问。

甄观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轻笑。那笑声越来越大，带着病态的兴奋。

黎春的双手环过他的腰侧，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上。

站在一旁的甄赦，视线也扫过了那个盒子。

甄观要她亲手把这些东西夹在自己最隐私的部位，让铃铛发出响声，以此来取悦他！

两人走出浴室。

“我也会背过身。你洗的时候，注意别碰到缝合的伤口。”

“但是——”黎春话锋一转，“我要你们两个，一起。”

此言一出，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水声停了。

“黎小姐，你总是能给我惊喜。”

缠绵的水声，令他浮想联翩。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在地堡里，她被水流冲刷着，浑身雪白、红痕遍布的销魂模样。

甄赦猛地睁大眼睛：“你疯了？！”

但是他听着背后的水声，忍受着这欲火焚身的煎熬，硬是没回头看一眼。

黎春忍住了扔掉这玩意儿的冲动，把铃铛放回盒子。

黎春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轻轻收拢，“别让我失望，阿赦……”

紧接着，“哗啦啦——”

他看看黎春吹头发的背影，又看看自己昂起的那一处。脸顿时有些热。

他提起的心落到了底，但那一声“阿赦”，有像一道魔咒，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撞破甄赦的肋骨。

“……我也可以？”话问出口后，他才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我说过的话，死都算数。”他开口，嗓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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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洗，脑子里一边还在骂自己：老子脸红个屁！

身后，传来了衣物窸窣落地的声音。

甄赦愣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她那张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脸，只觉得她格外诱人，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闭嘴。转过去，面对墙站好。”她当然不会解释，冷声下令。

黎春抬起头，声音平静。“礼物我收下了。你的要求，我答应。”

屏幕里，甄观目光扫过黎春，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甄赦。

突然，浴巾从后面，披上了自己的身体。一具柔软的躯体，从背后贴上了他。

甄赦原本觉得自己身上这股子味儿没什么，可刚才她洗得干干净净，带着一股清冷的香气站在他面前，他突然觉得，自己身上太脏了，他真怕自己会被黎春嫌弃。

“这是耳环？怎么多了一个？还有一个是鼻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