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大船婵儿应该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了。

大船果然和小船不一样，行驶起来只有轻微的晃动感，并不像小船晃的人站都站不稳。

而且，最糟糕的是，当初祖父为了让她方便透气，选的这个房间离甲板很近。

她迷迷糊糊醒来，“怎么啦？”

“有水匪上船了。”

两日一过，一行人再次赶往码头。

红尘面色凝重，这明显不是水云帮的作风，难道是海潮帮那群恶心的畜生？

说起来，程丽还没问过流月流霜的来历呢。

甲板上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听的人心里直发慌。

红袖红尘昂了昂下巴，显得很是傲娇。

流月流霜上下打量了红袖红尘一眼，“你们是水匪出身？”

听她们姐妹的意思，应是认识水云帮的高层人员，但若来的底层喽啰，很可能不认识红袖红尘二人。

她还是第一次落到这种境地，四周都是冰冷的海水，就算是想逃也无处逃生。

周干也曾数次坐船往返于偃月城和江南。每次遇上水匪上船，只需交满人头费便可安然无恙。

为何这次…？

冰冷的海浪拍打着船舱，一下下的仿佛拍打在了程丽的心上。

但很显然，此时不是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他也考虑过走陆路，但是陆路不甚太平，远没有水路安全。

这分明是有女子被凌辱了。

程丽身子比脑子反应更快，她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自发去穿鞋穿衣了。

“红尘你留在这里看着小姐，我出去看看情况。”

周干见孙女儿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水匪向来只求财，很少杀人。婵儿别怕，待会儿我们给他们银钱就可。”

流月立刻去开门。

船上人多口杂，且看着渗人的海水，程丽总想到杀人抛尸四个字。

流月流霜若有所思。

这种事情本就急不得，万万不能为了这件事把婵儿的身体搞坏了。

女子尖利的辱骂和嚎叫几乎划破黑夜，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女子正在经受着怎样的折磨。

当初他们因走的急，所乘的客船是略有些寒酸的小船。

周干轻拍她肩头，“婵儿，稍安勿躁。祖父已经寻了一艘又大又稳的船，只是那船还有两日才会靠岸。届时我们坐着新船再去江南。”

这日她刚刚睡下没多久，突然被红袖红尘唤醒，“小姐醒醒，小姐，醒醒。”

“小姐别怕，这一带都是水云帮地盘，只要有我们姐妹二人在，水云帮没人会动你。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防止有不长眼的往枪口上撞。所以小姐我们还是避着些。”

多方考虑后，周干还是决定走水路。

“万事小心。”

一向惜命的她干脆整日窝在房中不出门。

此举当然被周干断然拒绝，此次江南之行本就没什么正事，只是为了帮婵儿看看有无合适的郎君人选。

红袖小心的开门出去了，程丽挽留的话卡在喉间，心里七上八下的。

红尘也赞同的点头，水云帮一向只为钱，甚少对百姓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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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儿？”门口是祖父压低嗓子的声音。

脸上没什么神采的程丽咳嗽两声，“祖父，我确实没什么大碍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

程丽看着面前的巨大船只咂舌不已，这船比上次坐的船大了五倍有余！看着气势十足威风凛凛。

程丽听祖父早有安排，遂点点头又安心躺回床上。

她已有了坐船的经验，这次并不像上次那么难受了。

间或还夹杂着妇孺和孩童的哭闹声。

程丽点头表示理解。

可是外面甲板上的哭嚎声越来越声嘶力竭，让人心悸。

程丽担忧祖父的安危，又不敢轻举妄动，一时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