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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宋知遇从前没少跟她讲，但每次讲完姜郁扭头就忘，下一次又会笑眯眯地凑到他跟前。

“……”

“算是吧。”

不过一模过后离高考就剩两个多月了，她也没空在这件事情上纠结太久，而是全身心投入到最后的冲刺阶段中。

这是宋知遇对她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

“我答应跟你在一起。”宋知遇说这话时的神情，跟他在国旗下讲话时的表情差不多。

“啊？”姜郁懵了。

姜郁觉得经过她整整一学期的不懈努力，宋知遇对她的态度已经好了非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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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半个多月没见孩子，想带孩子出去吃个饭放松。

宋知遇往后退了一步，“以后我们在学校里要注意一点距离。”

“你是怕你家长发现吗？”

“我看过你试卷了，你犯的错误都很低级，你……”

她立刻小跑过去，笑眯眯地凑到宋知遇眼前，“你不会是在等我吧？”

“他们发现会怎么样？”

送完作业回去的路上，她在连廊上看到了宋知遇。

但后来，物理作业不再需要宋知遇送去办公室，变成了梁书山每天早上亲自来班里拿。

姜郁刚被喜悦冲昏的头脑，突然一下子就冷静过来，“那这叫什么在一起？”

“知道啦知道啦。”姜郁像往常一样敷衍地答应他。

“姜郁。”宋知遇打断她的话。

高考结束后，姜郁刚从考场出来拿到新手机，就迫不及待地给宋知遇发了好几个消息。

姜郁逐渐从欣喜转向平静，再到一点一点失望。

“高考结束。”

“那我们要保持距离到什么时候？”

一周一次的一起回家没了，一转头就能看见他的好位置也没了，梁书山肯定会把他们的位置隔得比牛郎织女还远。

不笑，很严肃。

“等高考结束。”

可宋知遇的表情依旧严肃，丝毫不带笑意。

【但我觉得关山岳和安云升那两个大嘴巴一定憋不住，不出两天肯定全班都知道了。】

姜郁一蹙眉，“我只是跟你说话，我也没有做什么，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宋知遇几乎都会回复她，也会在休息日的时候接她的电话。

“那我能不能给你发信息？”

“而且我还没追到你呢，保持距离怎么追？”

梁书山听完他们这要求还愣了一下，他教书二十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松弛的家长。但毕竟姜郁成绩足够好，一个晚自习也耽误不了什么，他也就批假了。

一模前，姜郁几乎每晚回去以后都要给宋知遇发几条信息，有时候是她在学校里没机会跟他说的话，有时候是她听来的新鲜笑话。

一家三口吃完了晚饭，姜郁父母把她交给司机后，就立刻飞了回去。

“除非你答应跟我在一起，这样我就不用追你了，我也就……”

“好。”

姜郁每天和宋知遇单独相处的十分钟没了。

她胜利在望。

宋知遇见她这个样子，觉得束手无策。

姜郁与他之间不过隔了半米的距离，近到宋知遇垂眸看她的时候，都能看清她下眼睑外侧的一颗浅咖色的小痣。

“你怎么了？前几天不是还好好儿的吗？”姜郁觉得他的状态不对，“是不是昨天老梁找了你家长，你家里人骂你了？”

他再次重复，“我们需要保持距离。”

“可以。”

【我们是不是可以公开了？】

但一模后，宋知遇说他手机被家长收起来了，让姜郁以后不要再发消息给他，有事情就在学校里说。

一开始，姜郁每天乐乐呵呵的，每天最盼望的就是早上去办公室交作业，这样她能跟宋知遇单独相处十分钟。

第二天早读后，姜郁像以往一样将收齐的生物作业送去办公室。

二人就这么搞了几个月的“地下恋”，但除了二人各自的好友，在班里大多数人看来他们的关系从姜郁追求宋知遇，变成了姜郁受挫放弃追求。

“我昨天跟梁老师说了，你从这周开始换成早自习值日。梁老师今天也会给我们调座位，你不要告诉别人我们在一起了。”

【考完啦！】

这还不如不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