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湮灭在雷暴里。

段以溶点了点头，她费力地拉起祝星亦的脚踝，把这个已经无法动弹的人往阳台拖。

晏璟霖咬牙喊：“以溶！快！快啊！”

晏璟霖再次收紧绳子，勒得她面部青紫，几欲窒息。

四肢好像全都碎了，腹上一直流着血。

肠子被搅碎的剧痛让祝星亦发出非人的嚎叫。

“苏……”祝星亦看着熄灯的广告牌艰难地出声。

捅穿了。

绳子收紧，祝星亦青筋暴凸。

指尖开始发冷。

“你们大错特错！她和你们这群烂狗不一样，她是不会被你们打倒的！而你们会得到报应哈哈哈哈你们会得到报应！现在就是你们的报应！”

段以溶担忧地惊呼：“大小姐！你！！”

“你们晏氏折磨了她这么久，真以为她会被你们打倒？”

“去死！祝星亦你去死啊！”晏璟霖勒紧祝星亦的脖子，背过身子拖起受伤的祝星亦，她用尽全部力气，想要把祝星亦的脖子勒断。

“滚开！放开我！”

刀在竖着。

“你们以为能逃得掉！”祝星亦顾不上疼痛，愤怒地吼了一声，拼尽全力一脚向前踢去，“你们这群烂狗！”

怎么会这样，怎么又是这样……

6楼。

刀子接二连三地捅进她的胸口、腹部、手臂、腿。

“快，快带我去医院！”晏璟霖大喘着气说。

段以溶怕祝星亦死不透，问：“我们就这样走了吗？祝星亦……”

刀捅得太深，伤到了内脏，祝星亦咳了一声，嘴边溢出了血沫。

“放开我！放开我！”祝星亦吼了起来，“别碰我你们这群脏东西！做尽恶事，你们以为自己真能安稳从这里离开吗！放屁！就算杀了我，你们也跑不了！”

将还在嚎叫的女人拖到窗边，段以溶扛起女人，用力往下一丢，祝星亦的身体直直地坠了下去。

她嚎叫着，像厉鬼，像被一点点割掉血肉的牲畜。

祝星亦破碎的声音响起：“你们完蛋了，但她会比任何人过得都要好。这才是她应得的结局，你们，去死，你们去死啊，你们去死……”

“你们活该！晏璟霖你有今天，活该！”

血，腹部如泉涌的血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惊悚的血痕。

隔壁的保镖撞着被堵住的房门，很快就要把门撞开。段以溶搀着晏璟霖走出祝星亦的房间，用脚再次把保镖屋子的门前障碍物往前移移。

手臂捅穿了，腹部捅穿了。

她去抓段以溶的手，却被段以溶硬生生折断了手腕。

手腕一转，刀刃在腹内转动。

她的爱人教她很多次，长嘴一定要说话，她总学不会。

“她活不了！”晏璟霖捂着身上的伤口命令：“快带我走！别管她了！”

“把她扔下去！我要看着她死！快点！”晏璟霖按着地面嘶吼出声，她坚持不了多久，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但她一定要看着祝星亦死。

她环顾四周，瞥向阳台：“快！把丢到楼下！从阳台上把她丢出去！6楼，6楼够把她摔死了！把她丢下去！丢下去！”

段以溶被踢开，刀从祝星亦腹部抽出时带出一串血珠。

段以溶快些从地上爬起来，握紧刀瞪着眼刺向祝星亦。

“你这个贱货！贱货！”段以溶再一次捅向祝星亦的腹部。

痛，痛死了。

“苏……”

她嚎叫着，但她痛得双眼模糊，声音也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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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高的高度，加上被捅得已经翻开皮肉裸。露内脏的肚皮，活不了，绝对活不了。

她还有很多没有说出口的话。

她说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血在雨夜里晕染开来。

好痛。

她捂着腹部强撑着身子抄起桌子上一个利器，正要往段以溶身上砸去，身后的晏璟霖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绳子勒住了她的脖子。

祝星亦躺在地上半睁着眼看着小店的广告牌，苏寄欢的广告牌还没被修好。

“捅死她！捅死她！快！”晏璟霖发了疯似地喊着，她咳了几下，咳出血丝，“以溶，我有点坚持不住了，你……”

“苏……”

“啊——”

，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

肚皮好像被剖开了，薄薄的皮肉像掉了角的报纸，碎了的肠子从肉里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