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漫画里说，人死后就会去电影院，电影院是个暖和的地方，电影院是个好地方。”祝星亦闭上眼，黑漆漆，烟花绽放在眼里，睁开眼，缭乱的世界，“我想拿一个好的剧本，我想演一出好戏，这样死后去电影院里看电影时，我可以播放我的戏，看到精彩的时候，我能给自己鼓掌。”

香味扑鼻，祝星亦有些半醉半醒。

有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苏老师，你很会选剧本。我以前不喜欢看你的剧，但这辈子自从遇到你之后，我会反复看你演的戏，我发现你真的很会挑剧本，你演了好多好角色，大家都很喜欢。”祝星亦摇头，叹息，“不像我，我选不了剧本，我只能被选，好像被选择就是我的命运。”

车很快停在麓湖附近，苏寄欢朝祝星亦笑了笑，“那就下来看。”

“直接回去吗？”苏寄欢问，她弯腰在副驾门口问，又自己答：“回去吧，早点休息。”

祝星亦目光退缩了点，摇头，“没事。”

苏寄欢开门，扶祝星亦坐进车里，帮祝星亦系上安全带。

浓烈、浅淡的爆炸扰乱人心神，怎么都不安宁。

车内亮起了暖黄的光。

目送队友上车，祝星亦下意识跟着过去，苏寄欢拉住她。

关门，苏寄欢坐到驾驶座。

电梯里的几人都醉醺醺的，苏寄欢不大高兴，“不是说不让你们喝酒，这么晚了都喝得醉醺醺的，起码得有个人清醒着。”

“星星姐，我们信你。”靠在费若澄怀里的夏诗晴说，一脸真挚，“好队长，我们跟你混，你就，你就跟苏小姐混，咱们shyfive绝对能行！”

苏寄欢看烟花，总看不进去。

祝星亦哼哼两声，脸上堆着笑意：“对，shyfive绝对行。”

也不全是，这个人不单单是冷的硬的。

车往艺域公寓的方向驶去。

扣上安全带，苏寄欢低头看乖乖坐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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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寄欢的湿发已经干了，十一月末的风吹着，背影坚硬冰冷。

林芮佳继续笑说：“星星说，以后我们都归她管，她带我们嘎嘎乱杀。”

坐在湖畔的长椅上正好看到对岸的烟花，祝星亦悄悄看了眼苏寄欢露着的大腿，烟花一亮，眼前一亮。

祝星亦深吸一口气，又轻轻叹出来。

动作流畅，让人来不及反应就扣上了。

“很冷的吧。”祝星亦一脸关切。

还有专注开车的人的倒影。

女明星必须被训练得不怕冷，祝星亦知道，她也被这样训练。

有东西堵在肚子里，说不出来，卡得难受。

步子虚浮，祝星亦摇摇晃晃跟着走。

红扑扑的脸，一身酒气，困得眼只是半睁着。

她探过身子给祝星亦解安全带，祝星亦屏气，她瞄了祝星亦一眼，弯唇问：“看不看？”

苏寄欢想找话题开口说些什么，总不能干巴巴坐着，祝星亦倒先开了口。

“看。”

苏寄欢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个，“去哪里？”

安静得很，祝星亦歪着头看外面，看冬日的麓城，夜半城市的霓虹。

冬夜的烟花总觉得冷得很，祝星亦塌着肩膀说了声，“烟花。”

困得很，祝星亦跟在苏寄欢身后坐电梯。

她起身准备跟队友一起走，苏寄欢拉住她，“你跟我一起，允声的车坐不下。”

苏寄欢的嘴角不自然扯了下，“哦，谢谢。”

“你跟我走。”苏寄欢拉着她的手走向自己的车。

看得入神，看得分神，看得影子虚虚的，看不清。

祝星亦踉踉跄跄从林芮佳的手臂里抽出。

车到麓湖附近，有烟花燃起。

紧接着，祝星亦抬手把苏寄欢的大衣拉了拉，盖住了苏寄欢的腿。

苏寄欢往祝星亦身边站站，不动声色地把她往自己那处拉了下。

“嗯……”

怪了，她并不清楚那是什么。

“苏老师，你知道人死后会去哪里吗？”祝星亦问。

麓城不像白鹤岛的气候，一回来就冷了，祝星亦穿着卫衣裤子，简简单单，适合出来吃饭。

祝星亦身子有些僵硬，轻轻出声：“苏，苏老师……”

林芮佳打个酒嗝，揽住祝星亦的脖子笑起来：“没事儿！我们有星星保护呢，星星她今晚跟我们说，跟她混，她有一口肉吃，就有我们一口汤喝。”

“怎么了？”苏寄欢问。

大冬天也要穿裙子，什么时候都要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