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缠着林嘉南说什么了？你不会以为瘦了点，他就能看上你了吧？”

“我在陈橘手机里见过。”

“温秋楠，要是让我知道你撒谎就完了。”

“不清楚，”旁边的小跟班更是一脸懵，“没注意过，要不明天把她堵了问问。”

“刚没仔细看，”江朝北停步，答得很慢，“你让我再看看。”

“林嘉南的微信头像是张夜景图，有楼还有海。”

“陈橘？”曾可馨不太相信，扭头问旁边的人，“陈橘和林嘉南什么时候认识了？”

“没有，”陈橘皱了下鼻子，觉得自己分享错人，“是口红啦。”

清脆的一声，陶瓷杯子掉在地上，满地的碎片渣子。

“林嘉南不是找我，他找陈橘，让我帮忙转告而已。”

陈橘看他神情，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不该提到喻怀姐的。

喻怀是陈意扬的前女友，脸颊时常有闪粉和亮片，张扬又肆意，陈橘对美的认知就来源于她。

“我想买支口红，”陈橘客气了没有三分钟就收下，随口聊天，“喻怀姐以前就有好多，叠涂在一起也好看。”

楠哆嗦了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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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恶人也要欺软怕硬，温秋楠竟然笑起来，徐徐地说完以后继续补充。

“好看吗？”陈橘踢了下脚边的石子，随口问。

“还没来得及修，”陈橘指了下自己的嘴唇给他看，“是这里。”

江朝北凑近了一点，挑眉看了几秒，疑惑。

【希望江朝北不要再！生！病！了！】

这还不简单。

但现在她握着拳头，语气冷漠，娓娓道来。

最后一个感叹号的点还没写完，陈意扬在外面叫她的名字。

周末去图书馆的路上，陈橘背着手，凑到江朝北旁边。

“有没有发现我今天哪里不一样？”

后来陈意扬和喻怀分手了，陈橘还挺遗憾的，而且，看陈意扬的反应，他是被甩的那个。

“妈知道肯定又要说你乱花钱。”陈橘接过，往厨房的方向看了看。

【6月15日，天气晴，见到林嘉南也说清楚了，暗恋什么的果然还是不合适，好好学习啦，希望期末时候能考到班里前十名，主要是物理和化学，导数太难了尽量学吧，7月底是秋楠的生日，准备买双厚手套送给她，正好冬天可以用……】

曾可馨觉得堵陈橘没什么，但得考虑一下可行性，她又看向角落，涂着指甲油的手指甲在她脸上刮过，近到温秋楠可以看清她唇上的纹理。

“江朝北估计不让吧。”

“这不是能好好回答吗？”曾可馨啧啧了两声，评价，“你还是低眉顺眼的样子好看一点。”

收拾好以后继续写自己的日记。

“左边脸上痘痘下去了，”江朝北看她表情，意识到这不是正确答案，继续，“嗯……修眉毛了？”

这似乎是报答陈橘的好机会，如果时间回到一个月以前，温秋楠是这样认为的。

“说话啊。”

两人在栏杆边停住，清晨，整个海城还未完全苏醒，海上来的雾气像蒙着城市的面纱，树叶的味道清新自然，零星飞过的鸟类发出清脆的啼叫。

身上香香的，又很温柔。

“哦。”江朝北恍然大悟，陈橘的唇现在更接近樱桃的颜色，涂的自然，他一下看不出什么。

“买自己喜欢的。”陈意扬把钱给她。

“那你还不快点吃。”陈意扬把购物袋里的东西归置到冰箱里，从钱夹里拿了钱给她。

陈橘咬着草莓摇头：“不要了。”

……

嘴唇红成这样。

“来了。”

“买吧，”陈意扬抬头和她说话，“不好意思，刚刚手滑了一下。”

陈橘第一支唇膏就是喻怀帮她买的，也是喻怀叮嘱她不要经常舔嘴唇，觉得风吹涂唇膏就好了。

……

陈意扬给她太多钱了，陈橘连上次的钱都没花完。

“十三斤。”

陈橘的日记写到这个突然停住，她抬头，看着书桌旁边摆着的南瓜玩偶，抿了抿唇，把它放进柜子里。

“你早餐吃的什么？”

陈橘没敢再继续说话，回房间去了。

陈橘把日记本合上放好，走出房间的时候陈意扬递给她一盒果切，半盒是草莓和车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