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满一下惊起，抓住对方手腕：“你干嘛？！”

住院23800

好像很恨他，又很恨自己。

迟满这才看清站在床前的人，松开手笑了：“kairos？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后来就不准她随便喝那么多了。

“嗯嗯！嗯……嗯？？”她瞪圆了眼，“凶巴巴！小气鬼，狗男——”

“背着我跑了，喝醉了就想忘了？”商临序脸色沉了沉，手指用力捏着她下巴。

“小气鬼！”她吃痛，狠狠锤他手腕。好像有点印象……时间线好像能串联到一起了，她眼里亮晶晶的光一点点黯淡，又蹭地一下变成怒火。

好，

迟满梦到自己在落栗山，抱着阿青坐在拖拉机里，在颠簸的小路上晃啊晃。

他面无表情，“给你三千。”

又忿忿不平地嘟囔：“谁家好人住那么贵的病房？！坏人，就知道坑我钱！还回来，一分不少还回来！”

“自己换了。”

第二天是不肯承认的，只看到他前胸后背大大小小的抓痕、遍布满身的齿印震惊了一瞬，立马变脸：“肯定是cub弄得，你可别冤枉好人！”

酒品太差，不堪回首，睡一会儿醒一会儿闹一会儿，整夜不安宁。

迟满半跪半爬着到他面前，探出细长的手臂环住他脖颈，“好啦，叫你daddy好不好？daddy！咦……你怎么好像不高兴？”

何煜……何煜？落栗山…阿青，cub……商临序，商临序。

迟满眨眼：“商临序呀，嘿嘿……daddy！”

“kairos啊。”

睁眼，看到cub趴在枕头上呼噜，小脑袋抵着她的，迟满想也没想就凑过去亲了一口，亲完才看到床边站了个人，正在扒她衣服！

迟满一把扯下衣服，“就不换！”

她现在在哪？

——不对，她怎么会在落栗山？

她越想越气，气的想咬人。起心动念，人已经朝他扑了过去。

商临序沉默片刻，用掌心扣住她后颈，拇指顶着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我是谁？”

迟满来不及收口，咔嚓咬下好大一块，她皱起眉含糊不清地说：“要吃榴莲……”

迟满往后缩了缩，“你，你怎么知道？！”

商临序从她怀里抽出手机，看到上面账单明细：

她笑着又要凑过去，被他用力捏住后颈，迟满吃痛，嘶了一下。

送回家：-3。。。。。。。。。。

商临序笑容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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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是用吼的，但嗓音被酒精浸得绵软无力，每蹦出几组词就要停下喘气，骂的半点气势也无。

商临序讥笑着松开她，“想起来了？”

她说着用手指去戳他眉头，被冷冷挥开。

他冷笑一声。

cub被她吓得一个激灵跳下床，躲到商临序腿边喵呜。

她也知道这笔数字有多么可笑。她能有今天大部分仰仗那五百万，她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去给他记账？可他实在过分，处处为难，步步紧逼，叫她气急了。除了钱，她想不出还能有什么法子讨回来。

迟满笑容僵住。

司机费： 300

他面无表情地问：“那何煜呢？”

“你喝多了。”

一套男士睡衣扔到她头顶。

一颗苹果猝不及防被塞到她嘴边。

商临序抱着手臂，“怎么，还要我伺候你换衣服？我亲自动手，能免多少账单？”

-

说着掏出手机按啊按，按到一半，歪头睡过去了。

这次目前还很安静，蜷缩在座椅里，只偶尔蹦出几句迷迷糊糊的嘟囔。

，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哪国语言，一句都说不清。弄得他不耐烦了，只能把她嘴堵住，安静了两秒，随后像是找到了什么新方法，疯狂的在他身上四处点火，抓着他发泄，又啃又咬。

脑袋好乱，乱成一锅粥。

迟满瑟缩了下，熄了气焰。

“我知道呀，”她又扑上来，抵在他怀里蹭了两下，“好晕好晕。”

迟满眼睛一亮，掰着手指头算：“那你还欠我两万……两万……”

好得很！

车子转过一角，明亮的路灯探进来，似乎照醒了她，迟满忽然睁眼，看一眼四周，最后指着商临序，义正言辞：“还要我送你回家！护送费三百！”

商临序一顿，垂眸凝着她：“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