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他说，“我还能不知道吗。”

&esp;&esp;邱易放下心来，侧头看向程然，却见他正出神地望着她，愣愣地思考着什么。

&esp;&esp;“哈喽？程然？”

&esp;&esp;她往程然面前摆摆手，试图将他的注意力拉回现实。

&esp;&esp;“不好意思……”程然回了神，赫然低头笑了下。

&esp;&esp;“想什么呢？这么认真。”邱易问。

&esp;&esp;“确实想到了一些事，”他神色黯然，但却很认真，“其实在来之前，我就想过，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好时机。等待你身体好转，等到你出院，再说这些也不迟。”

&esp;&esp;邱易汗毛直竖。

&esp;&esp;要说什么？

&esp;&esp;他知道些什么吗？

&esp;&esp;她来不及问，又听到程然低声说：“可是，我想或许以后不一定有机会了。看到你们……我想，现在应该是最后的机会了。”

&esp;&esp;邱易的心脏紧缩起来，濒临窒息，可是很快，她体验到那把剑终于落下来的快感。

&esp;&esp;他知道了。

&esp;&esp;他什么都知道了。

&esp;&esp;窗外的暴雨还在持续，这会儿一声闷雷落下，震得窗框都在晃动。

&esp;&esp;她反而冷静异常，平静地望向程然的眼睛。

&esp;&esp;“好，”她说，“你说。我会认真听的。”

&esp;&esp;程然长吸了一口气，闭眼又睁开。

&esp;&esp;眼前的邱易好像又回到了他们初识时候，单纯勇敢，有不设防的透明眼睛。

&esp;&esp;“邱易，我很喜欢你，”他这样开头，“大概是在第二次见到你，你和朋友们在一起打闹的时候，在你笑着的时候，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喜欢你。”

&esp;&esp;她呼吸一滞。

&esp;&esp;“后来有一段时间，你变得很不快乐，哪怕我们恋爱的那段时间，我也经常能感觉得出来，你有很重的心事。那时候我很蠢，不懂分担。”他低头自嘲似地笑了一下，说，“当然，现在我知道，你是因为……你是绝不可能告诉任何人你的心事的。”

&esp;&esp;邱易的眼眶一点点热起来。

&esp;&esp;“我依然在喜欢你。”程然抬起头，眼角已经有泪划落，“也许现在的我，更明白要怎么喜欢你。”

&esp;&esp;“对不——”她下意识开口。

&esp;&esp;“别说对不起。”程然迅速打断她。

&esp;&esp;他的眼睛里满是心疼，“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邱易。我不知道你具体经历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那一定很难。你一个人扛过来，已经很辛苦了”

&esp;&esp;她一时说不出话。

&esp;&esp;“你为什么会喜欢他，他对你是什么感情，这些——”程然顿了一下，“我其实都不在意，也不是我想说的重点。”

&esp;&esp;她叹气，感谢他没有把邱然的名字点出来。

&esp;&esp;“我只想说，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不介意你心里有他。”

&esp;&esp;邱易震惊地愣住，试图理解这句话。

&esp;&esp;“什么？”

&esp;&esp;“我说，我不在乎你现在还喜欢他。”程然说，“我也不在乎你短时间内放不下。”

&esp;&esp;“我们在一起，会更简单、更轻松，也更快乐。至少——不会这么辛苦。”

&esp;&esp;他笑了一下，很淡。

&esp;&esp;“甚至，说不定会更幸福。”

&esp;&esp;雨声砸在她的心里。

&esp;&esp;“你们之间会是一辈子的亲人，这我明白。但如果你愿意放下他，愿意慢慢接纳我、甚至爱上我，我不介意陪你一起努力。”他看着她，神色诚恳，“我可以等。”

&esp;&esp;“你不用现在就回应，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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