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觉没有再难为素雅，弯腰将她抱了起来。花洒下，他仔细洗去她脸上和下体的污浊。手上的动作没有很轻，但每一条褶皱都洗到了。终于不是他的擦脚布，奈觉用一条干净柔软的浴巾，把浑身湿漉漉的素雅包裹起来，轻轻放到床上。

她蜷缩在床边，身体还在间歇性地发抖。乳头上被夹子扯出的血痕渗出少许淡红色的液体，边缘可以看到清晰的凹痕。阴蒂从夹子下解放后更肿了，充血发紫，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突突地跳着。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夹着空气，大腿内侧又挂上了晶莹的黏液，奈觉揉了下她还带着水珠的头发，抽了张纸，擦去她阴唇附近的淫液。

“刚刚没舒服够？”他把纸团成个球扔到垃圾桶中，俯身趴在她的身上。两人对视了几秒，素雅红着脸移开了视线。奈觉轻笑着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无比得霸道，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舌头撬开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她嘴角那道裂口又被扯开了，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化开。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尝试着去摸他的腰，奈觉拉起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后腰上，两人之间的空隙彻底没有了。

空气在一点点耗尽，但奈觉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喘着粗气将嘴唇更重得压下去，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触到她还在发抖的大腿内侧，没像之前那样用指甲刮她的旧伤，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些青紫的肿痕，然后滑进她两腿之间。

穴口还在惯性收缩，他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腰立刻往上弓，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吻堵住的闷哼。他等了几秒，在她完全适应后，开始抽送，手指在小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每一次顶到深处都弯一下指节，刮过那块敏感点。她的腿开始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指腹下一跳一跳的。

拇指按住她的阴蒂。那颗从夹子下解放出来的小豆豆还肿着，他没用指甲刮，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用力碾，只是用拇指指腹最柔软的那块肉贴上去，轻轻地揉。一圈一圈，力道均匀，不快不慢，像在安抚一颗受了委屈的小东西。

素雅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舒服的哭喘，身上的那根弦绷了太久，现在他的手指在穴里抽送，拇指在阴蒂上温柔地画圈，两种刺激同时迭加，快感再次快速累积。她好想要这个，但又害怕，她已经习惯了被中断，习惯了那种从最高处被推下来的窒息感。她的身体在迎合他，但头在微微晃动。他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手指的动作没有停。

“放松，”他声音沙哑，拇指在她的阴蒂上又画了一个圈，“小乖狗，放松……对……”

她看着他的眼睛，两人离得很近，她能看见自己在他瞳孔里的倒影。脸上的肿还没完全消，嘴角挂着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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