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要不要去看风院长？”

风暖暖被他逗笑。

“想问什么？”

“你说的有理。”

“刚好我也来了，可以陪你一起去。”

她拧眉，下意识往那边走了几步。

风烟儿说到哀恸之处，肩膀都颤抖了起来。

宁长意接着说：“我看你方才心不在焉的，应该是想起风院长了吧，毕竟今年是第一次没有他陪着过除夕。”

风暖暖点头，领着宁长意去了大堂。

眼眸含泪看着宁长意。

“那时妹妹还离家出走了，娘亲整日整日的心焦。”

“五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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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受了重大打击般。

示意他接着说。

“你们以为我会不相信风暖暖，反而听信你们这群外人的话吗？”宁长意拔高音量。

花姨心疼地看着她，安抚的将她揽在怀里：“都过去了。”

怔愣地看着宁长意。

“你们当我傻啊？”宁长意冷不丁开口，言语中不仅有讥讽，还带上了愤怒。

说完，他大步朝着风暖暖走去，那气势宛如凯旋而归的将军一般。

却看到宁长意脸色霎时更加沉了下来。

风暖暖站在远处，都不用仔细看，就知道这母女俩在演戏了。

宁长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有一事。”

是真正动怒的模样。

好像轻易便会消散一般。

“是你们把风暖暖赶出去，又何曾找过她？”想起当时自己在风院长墓碑旁找到风暖暖时，她落魄的样子，宁长意只觉得那团火在心中越烧越胜。

宁长意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能如此说我们母女。”

风暖暖点头。

话音落下，风暖暖足足愣了数十秒，才反应过来。

在那之前，宁长意从没见过风暖暖那个样子。

仿佛蛰伏在暗处的危险。

“不准在本殿下面前编排风暖暖。”

在被风烟儿一把扶住。

她垂下眼帘，唇线也紧紧抿起。

目光变得冰冷而阴沉。

“你方才不知道叹了多少声气了。”风暖暖眸光微闪，“有什么话要问我？”

“爹去世那段时间，娘亲一直茶不思饭不想，人都消瘦了一大圈，若不是这个家还需要她，我都担心……担心她想不开。”

路上，宁长意看着风暖暖，几次欲言又止。

见到她重新笑起来，宁长意才松了口气：“今个儿可是除夕，不能为了小人生气。”

于是，她便停下了脚步，静静看着宁长意。

才不至于失去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