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宜，别哭了，你看看，她是谁？”

女萝等人，成为了凤氏一族女人们的敌人。

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凤柔宜猛地朝她背影看去，泪水再度充盈眼眶，但这一次，她死死咬住嘴唇，逼迫自己不许哭出声。

凤柔宜已经不想再去问，斐斐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她们之间的友谊，又是否出自真心，这些对她而言都不重要了。

凤柔宜喃喃喊着，“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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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凤柔宜抽泣着回过头，望见一张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容，黄好目光空洞地站在斐斐身边，斐斐带着她走近凤柔宜，将黄好的手放在了凤柔宜头顶。

斐斐神色动容，向前迈了一步想要触碰凤柔宜，却被女萝拉住。

最终，她只将原本要留给濯霜的那些手稿全部取出，放在了脚下，随后转身离去，不再强求。

她并不是不识好歹的女孩，她格外天真，格外心软，无论对谁都能给设身处地为对方着想，理智上明白放凤鸟自由是正确的选择，但正确的选择后所迎来的痛苦后果，未满十七岁的凤柔宜暂时还无法平静接受，她静静地望着被白茫茫大雪覆盖的铸剑宗废墟，还有那些痛哭失声的嫂子们，靠在母亲怀中闭上眼睛。

样，都自由了。

在那充满敌意的目光中，女萝只能向后退。

已经失去灵魂，从不给予凤邬任何回应的黄好，却在触碰到女儿的一瞬间，流下了眼泪。

“你们走吧，不要再回来了。”

女萝一走，阿刃疾风九霄也都追随而去，惟独斐斐站在原地，她看着凤柔宜从地上爬起来，带着黄好为黄好披上自己外衣，再去搀扶那些哭得撕心裂肺的嫂子，斐斐慢慢地后退，终究也转身而去。

斐斐默默不语。

女萝没有什么话可说，她想道歉，却又觉得对不起三个字轻飘飘的无济于事，无论她本意是好是坏，终究是夺走了柔宜的全部，还毁了她心心念念的十七岁生辰。

凤柔宜不能倒下，也不能任由悲伤充斥，她有母亲要照顾，还有铸剑宗的嫂子们，这些都是她的责任，凤氏一族全灭，她需要承担一切。

她跪在地上抱住母亲腰肢，哭成了泪人儿，一夕之间她的世界天塌地陷，除了眼前的娘，她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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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斐斐想要靠近凤柔宜，却被凤柔宜拒绝，因为哭了太久，她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请不要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