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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弄疼，我，我……放蛇，咬他。”

女萝阿刃斐斐不约而同朝她看去，凤柔宜结巴道：“怎、怎么了？”

☆

真可惜郝大成死了, 否则斐斐定要将他的眼珠挖出来, 再喂他女人吃下去！

正说得兴高采烈，发觉凤柔宜面色逐渐惊恐，斐斐急忙将话又转回来：“我开玩笑的。”

她这一生气, 小蛇察觉到了，立马又要往床底下缩，潜意识感觉这几人比山间猛兽还要危险。

小蛇眼中突然迸发出凶狠的光，而后又茫然起来，“舅母说我……勾引，什么是，勾引？”

女萝眼疾手快一捞，小蛇就被迫落入她怀中，小丫头凶狠又警惕，话虽然说得不大流畅, 实则机灵无比, 特别识时务, 她看出女萝才是“老大”，小腿儿腾空蹬了几下, 没敢太用力反抗，却发现自己竟被抱着坐在了大人的腿上。

这下可是把斐斐阿刃柔宜全给看不懂了，还是小蛇那副隐隐流露出依恋的表情，令女萝猜想, 她养母是猎户，想必常年打猎, 身体强壮坚实，与寻常女子不同。她们四人中，阿刃过于高大，斐斐娇小稚嫩，柔宜更不必说，惟独她可能与小蛇的养母体型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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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斐连连点头：“对，只是一口咬死，未免便宜了他！要我说，就得把他吊起来开水烫过扒了皮，再抠出他的眼珠子……”

小蛇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伸出手去摸女萝的身体, 从肩膀、胸口再到手臂, 眼睛逐渐亮晶晶，把脸蛋朝女萝肩头贴了贴，又捏捏。

斐斐立时来了火气, 她最恨有人说她勾引男人，尤恨这话从另一个女人口中说出。小蛇才七岁，能勾引什么男人？七岁的小女孩勾引三四十的男人，属实可笑至极。

小蛇牢牢记得养母临终前的话，她让她乖乖跟舅舅回城里生活，小蛇很听话，就算舅母不喜欢自己，舅舅家的哥哥总是欺负自己，她都忍受下来。

凤柔宜猛地捂住了嘴。

可郝大成是个酒鬼，人一吃醉酒，什么混事都做得出来，他确实不是意外致死，而是小蛇杀的。

郝大成让她上山捉毒蛇来卖，她也通通照做。

她抬手摸摸小蛇的头，也不嫌弃小丫头好久没洗，温声道：“你不要听旁人胡说，郝大成欺负你，你杀了他，是天经地义。”

凤柔宜小脸略白，问道：“怎么不报官呢？城官难道不管这种事吗？怎能任由郝大成如此对待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