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又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告别柳瑛一家，栋栋推着妮妮的车在前面，何筱芹对杨舒力小声说，肖像画的事，她改主意了。

“五十岁怎么样？是不是有点晚了？”杨舒力拉着何筱芹的手，嬉皮笑脸说道。

“不客气不客气，来。”柳瑛老公伸出酒杯，两人碰了一下，各自喝一小口。

人生的角度讲，那些接受伪史的人，好比抓住的是假冒伪劣的枝条，不仅不能看到主干的方向，还随时走向歧途，他们逐渐失去感知真实的能力，人生的最后会发现是一场悲剧。”杨舒力补充道。

“我也是这种想法。”杨舒力指了指栋栋和妮妮，“所以非常感谢柳瑛的英语启蒙。”

“生意人？我做图书，算文化人好不好？”杨舒力嚷道。

上午，柳瑛过来和何筱芹一起到小区外面她常去的发廊，回来后，把杨舒力看呆了。

何筱芹脑后梳了一个精致的发髻，把她温婉的气质衬托出来。

“我没有读大学。”杨舒力笑道。

星期六则是杨舒力安排的节目，他的保留节目，新津吃鱼。

柳瑛老公继续说道：“我也算是遇到不错的机会，现在情况还不错，但能持续多久不好说。我和柳瑛的想法一致，就是把潇潇送出去，国内职场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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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是披肩发，有时也扎个辫子，从没梳过发髻，不知这次是谁的主意。

以为话题到此结束，柳瑛老公却意犹未尽：“舒力，我很少跟人这样交谈，特别是文科生，感觉很有收获，你是——哪个大学——”他突然变得迟疑起来。

柳瑛明年3月份30岁生日，她觉得给柳瑛画肖像更有纪念意义，潇潇还小，以后再说吧。

栋栋在前面停下来，上前一问，妮妮不愿坐车走，要杨舒力抱，杨舒力把她从童车里拎出，让她骑在脖子上走回家。

柳瑛笑着说她也想梳这样的发髻，但短发不行，何筱芹说：“你也留长点，也做这样的。”

“你们家有一幅了，也可以不画了。”何筱芹笑着说道。

“不行，我爸那幅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得给我画幅免费的。”

“那什么时候画？反正这段时间不行。”

“哦，对对，不好意思，呵呵。”柳瑛老公连忙笑道，“但是你今天讲的这个认知，相当于研究生水平。”他指了指杨舒力，两人都笑起来。

杨舒力点头同意，想了想又说，就不给潇潇画像了，肖像画以稀为贵，一个家庭有两幅肖像画，价值就稀释了，潇潇的礼物另说。

何筱芹捂嘴直笑：“生意人的头脑还是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