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脸上却怒色不显。

黄台吉朝代善瞪了一眼：“还有什么事情？”

“东江贼围城的时候。曾扬言要去赫图阿拉城外挖掘我金国的祖陵，当时城内兵寡力微，实是没有办法阻止。”

并且那边的东江军也已撤回朝鲜境内。

已经去了七天。

黄台吉大军向东进发。

“什么时候去的？”

而济尔哈朗却心中暗喜。

但若是黑还现在被气死，那他们兄弟两在后金诸多势力当中，就可算得上举足轻重了。

黄台吉听了，脸色愈发铁青，问道：

他虽然表面上一直对黄台吉（黑还）恭谨，但那也是迫于时势的无奈。

豪格、多尔衮等人不过乳臭未干，也难以服众。

代善道：“昨天深夜，未敢细探。今早派哨探四出查看，大队人应该都往东边而去，不过西边也有部分明军行动痕迹。”

黄台吉身子又是一阵摇晃。

眼下代善统辖兵力损失大半，元气大伤，影响力势必大大下降。

黄台吉既已经下令，其他人当然都领命。

那剩下的就属自己和阿敏两大贝勒力量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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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善不敢正视黄台吉的目光，干咳了一声道：

莽古尔泰和阿济格不过两个莽夫，不足为患。

那是早就挖完了！

“东江贼诡计多端，说不定料准我等必定往东追杀，故意就往西边走，也有可能。”

情知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能倒下。

能自尽了事，倒不是他对后金有多忠诚，只是要真被明军抓住，不但全家族灭，他本人也多半是被凌迟碎割的下场。与其零碎受苦，倒不如自己了断来得痛快。

岳讬此时从悲痛情绪中有所恢复，说道：

他父亲舒尔哈齐对老奴不尊，结果还不是被囚困。

他心中怒火翻腾涌动。

再往西边去追，时间也早耽搁了，没有多大意义。

黄台吉身边的人，见黄台吉吐血，各怀鬼胎，各打算盘。

岳托还想争辩几句。

而从甜水站，连山关一带也传来消息，说是李永芳带领的五千后卫军被东江军队全歼，李永芳本人也被东江军活捉。

黄台吉听他语气有些古怪，话音里有几分畏怯，心中顿时一紧，难道代善还有什么坏消息没说？

只是咬牙道：“走。”

阿敏性子又粗，成不了大事，那推戴自己作后金汗，也是比较合理的选择。

“岳讬，你想太多了。盛京往西是科尔沁的地盘，那科尔沁和我大金是亲家，明贼往那边去，是自己找麻烦么？何况东江贼往西边走，如何回东江去？”

派出的前锋哨探骑兵，沿着不同路线向东探查。

但想来，刚才说的坏消息已经够让人震惊了，还能有什么更坏的？

济尔哈朗不以为然的大摇其头，说道：

黄台吉便知追错方向了，而且再追过去，也追不上。

掏出一块白帕，将嘴边血迹擦净，盯着代善的眼睛，问道：

“明贼主力往哪里逃去，你可知道？”

经过询问，得知向东而去的明军不到一万。

心中有恨，又能如何。

于是强打起精神，挥了挥手，表示没事。

只得又率军返回。

黄台吉下令后，正要催马而行。

这又让黄台吉更添憋闷愤怒

豪格恶狠狠，咬牙切齿道：“东江恶贼要逃回去，自然往东边而去，那西边的不过是疑兵之计。”

黄台吉见旁边的诸人都围了上来，用关切的眼光看着自己。

代善连忙说道：“汗，还有一件事……”

代善嗫嚅道：“东江贼是十二月十四日出发，到现在也有七天了。”

行出三十里后，哨探陆续返回报告前方发现的沈阳城里被逼迫向东的建州老弱妇孺。

岳讬也觉得黄台吉智深谋广，经验丰富，他既然判断明军往东，那应该是不错了，自己确实想多了。

黄台吉却已经点头道：

他兄长阿敏贝勒敢直接顶撞黑还，也只能被排挤，最后多半也没好下场。

“济尔哈朗说得有理，大军不必进沈阳城，直接往东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