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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还是霸总，经常会去替闵傅撑场子。

闵傅推着凉薯落座，位置选在方乐寒对面。

眼下情况不适合再开口。

闵傅：“怎么了？”

不过，他不喜欢抽烟，该用什么东西替换比较有逼格？

凉薯还没怎么着，方乐寒先说话了。

说是这么说，其实就是为了羞辱凉薯。

妈呀，方乐寒比他还霸总。

全场就凉薯和方乐寒的距离最远。

方乐寒和投资商们在包房谈笑。

他眸光微沉，不太喜欢有人越过他，维护凉薯。

方乐寒：“……”

眼看闵傅要起身推，他及时按住闵傅：“我知道位置，我自己去。”

凉薯一进门注意到投资商贪婪的眼神盯着闵傅。

是时候学一波了。

方乐寒眉梢微抬：“行了，过来吃饭。”

他皱了皱眉。

凉薯暗暗记在霸总手册上。

有他在，那些人不敢在明面上打闵傅的注意。

虽然他很想骂人，还是很难听的那种。

就像动了某种应该属于他的权利。

“凉总？”那人的笑容中带着轻视，“我还以为看错了，原来真的是凉总。”

“听说凉总出车祸，没想到连腿也残废……看我这嘴。”他拍拍自己的嘴，“不好意思啊，凉总，我这人说话经常不经过脑子。”

凉薯遵从人设，不和这样的人计较。

这眼神太熟悉了。

在家里就算了，怎么到外面也这样？

奇怪的是，闵傅同意了。

闵傅慢了一步，错过了维护凉薯的时机。

凉薯不认识他，淡淡地点了点头。

闵傅记住那个人的样子，食指在轮椅的把手上敲了一下。

凉薯：“我想去个卫生间。”

这下撞到方乐寒的枪口上，连连道歉：“我闭嘴，我闭嘴。”

闵傅在饭局上遇到过很多类似的人。

闵傅无视方乐寒要杀人的视线，贴心给凉薯夹菜。

就知道很贵。

那人哪知道方乐寒看上了凉薯。

那人不带犹豫：“凉总，对不起啊，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

“无碍。”

没看到那些人偷偷打量他们吗？

当年他都没这么嚣张。

见凉薯进来，笑着过来打招呼。

方乐寒吐出了一口烟：“和凉薯道歉。”

方乐寒拿出烟盒，咬着烟蒂按下打火机，没有什么情绪地说：“知道自己蠢，就闭嘴。”

一顿饭下来，凉薯几乎没怎么动手。

投资商认识凉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