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真要尝试吗？”

课长：“凉，这里很危险，跟我回去好吗？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去调查这件事了……”

花在发芽，美丽而闪耀的花朵在她身体上几欲绽放，只有那银色的爱比见证了你们隐秘的爱情。

我：声音很小所以听不出来呢。

课长：把戒指给凉套上，“我还欠你一场求婚呢，地点我都安排好了，就在你最喜欢的那家西餐厅里。”

课长：“最近又发生了很多事，你愿意听我说说吗……也不必这么不欢迎我吧……可以出来见见我吗？”

课长：能听出来和初聊天的另一个人是谁吗？

开枪时的震动、弥散开的硝烟味，一切的触感还停留在你扣下扳机的那只手上。

我：离最后一班车显然还有一段时间，完全够你追上去了。

课长：“对不起……是我无能，是我把你放在了危险之中……”跪到凉的尸体旁边。

相模原凉就在那里。

课长：（……谁这么熊啊）

“因为我跟了爸爸吧。她现在还恨爸爸。”

课长：转头去找找。

416

我：虽然大多是教学会议内容，好像也有排练的录音。但放到一半，音量突然变小，似乎混入了闲聊的内容。

课长：我来听听他们开的什么会。

于这片土地过去曾崇奉的“绿雾大人”的记载，又在会议室里发现了用来记录的录音器材。

“这种事，能实现当然好，不能实现也无所谓啊。”

“嗯，一定能。然后，我们就可以抬头挺胸地告诉大家我们是亲姐妹。”

课长：我还欠她一个戒指……我要从怀里掏出那枚戒指，向凉那边走过去。

我：器材里保存有几条录音信息。最新的内容大约是2周前的。

明明已经死去却无法死去的她在那里。

但就在你试着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时，突然发觉手中空空如也。

我：子弹穿过她的额头，凉神情空洞地带着那个血洞向后倒去——

我：这时，你感到有谁猛地抓住了你的手腕，这感触令你稍微取回了一点思考能力，“你在做什么啊课长？！”

“但仪式什么的……不是很危险吗？”

课长：“抱歉啊凉，我应该就带在身上的，你等等——”

你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爱人。

课长：接电脑上放来听听，放的时候录个音。

“咔哒”一声，录音放完了。

“我想再一次跟妈妈和你一起生活。我希望妈妈变回以前那个温柔的妈妈。”

与混沌的感觉形成对比，你的听力变得敏锐。你听到了声音。

我：你没有得到回应，能听到的似乎只有谁的哭叫和道歉声。

“……仪式成功的话、愿望实现的话……我们又能像以前一样生活吧？”

“那当然。或许只是许愿那一类的东西，但我想试试。”

我：然后响起的——是枪声。

课长：“……”

是雾吗？

我：你们离开了会议室，雾好像比昨天更浓了。

课长：（走了走了）

我：循声望去，你就看见她站在不远处对你微笑。当你们视线相触，她旋即转身，朝走廊的阴影里走去。

在你做出判断之前，思维突然陷入一片混沌，身体也变得迟钝。

课长：看看表上的时间，确认不会耽误最后一班车往走廊那边走走，“凉……你是回来了吗？”

课长：“那就先回去说明一下情况吧。再有剩下三个学生的安全我很担心，问问他们能不能做些保护。”

“我也这么希望。为什么……妈妈不肯接受你呢？”

就在这时，你突然听到了谁的笑声。是你所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我明白了，初。等这次放假我们就试试吧，仪式。”

我：前方只有凉横躺在地上的尸体。

——是那时候的情景。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你的目光所及、你的所思所想，全都只剩下了眼前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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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长：（……课长迟早自己把自己撕了）

加贺琉雅：“……青少年的话又卷进麻烦的事情里了，怎么样，课长，这段录音怎么办？”

我：你试着牵起她的手，在冰凉的雾气中，她的手指也变得如此冰冷。

“……就算你这么说。”

你追随着她的脚步，就在这时候，视野突然被白色吞没。